“不过没有下次了。”
“会有下次的。”
卢天赐以毫不在意而不疾不徐的步伐,走到距离巴基斯接近一拳之处,他静静的抬起头来,仰望着这个黑人男子,以理所当然般的口吻回答道:“当然,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巴吉斯,也有自己作为拳手的自尊。
他对着这个自大而又稍显矮小的身影挥出重拳,然而在这个对手面前,仍然没有半点意义。
卢天赐就像是理所当然的一样躲开了拳头,接着,巴吉斯还来不及反应什么,左腹部再一次受到严重的冲击。
巴吉斯打了个趔趄,整张脸扭曲了起来。
……又被打中了。
卢天赐封锁他的动作,丝毫不给他攻击机会的同时,不断对着他的软肋进攻,而巴吉斯却只能疲于防守。
一攻一防下来,双方体力上已经产生了极大的差距。但这对于一个拳手来说,并不算是十分致命的错误,不如说真实擂台上反而会出现一些以弱胜强的情况,对于巴吉斯而言,最为重要的是……
“打不中,为什么打不中?”
对,他失去了冷静的判断力。
明明他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注意,但还是不能击中卢天赐。卢天赐的速度也没超过他太多,而他也对卢天赐诡异的古武术多加注意了。
在一群无知的观众面前,被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打到,那将会是多大的羞耻和打击,对败北的恐惧和羞耻,对自身的愤怒,如同绝壁一般不留退路的自尊心,这些都限制了巴吉斯的力量和视野,将其投入到了败者的深渊中。
“你这家伙就只会躲躲闪闪的吗?如果是男人的话,就来正面进攻啊。”
卢天赐闻而未闻,毫不理会对手的挑衅,持续进行着打带跑的战术,巴吉斯疲于防守,体力大幅折损。虽然双方都没有取得什么实质性的分数,但结果已经显而易见,加上以巴吉斯的自尊心根本不会在这种娱乐赛中喊停来重整旗鼓,结合这些来判断的话,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不断躲开对方攻击,以和伺机拳手类似的打发削弱对手的卢天赐,在巴吉斯又一次的猪突猛进后,毅然将一记刺拳打入他的腹部。和之前的攻击不同,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效果拔群。
“乖乖躺下吧,这一拳,我可是挺用力的。”
伴随着卢天赐的话,巴吉斯就这样摇晃了一下身形,倒下了。
擂台上响起大声的读秒声,在卢天赐摆出胜利姿势的同时,远在一旁的观众席也如同潮水一般躁动了起来,究竟有谁能够从比赛开始前便想像得到这种结果呢?
赛场上混乱不堪。
“告诉你一件事吧,你的拳法是可以预测的。”卢天赐说道,“我想我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打拳了,你的动作又标准又漂亮,确实很吸引人,但我想你在真正的比赛中其实也就中等实力吧,也就在外面虐人。”
巴吉斯挣扎着想要再站起来。
“我劝你放弃吧,我已经看透你的拳路,可你看不懂我的,现代武术和古武术根本就是两个系统。记住下次,战斗不要再羞辱失败者了。”
就在这时,裁判出来了。
他走到了比赛场地的中央,举起了卢天赐的右手发出宣告:
“胜者卢天赐!谁能够想像得到呢?曾经历经无法擂台无数洗礼而不败的男人,竟被一个看似柔弱的初心者打败、功亏一篑,这样的结果真是出人意料!”
他的声音充满了抑扬顿挫,但在卢天赐听来却不乏做作的感情。
“等等!”
卢天赐转过头去,发现巴吉斯又站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