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近南打来了的那通电话里说,犯人又一次进行了犯罪。
卢天赐一挂掉电话,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濮鹿。他们两人晚饭都没来得及吃,笔记本电脑一关,就拿上外套迅速出了门。
“这次是?”濮鹿问道。
“死者是一对老夫妻。”卢天赐一脸严肃地回答道:“具体情况还是等我们到了地方,自己看看吧。”
他们出了门走几步到了马路边,就直接打了辆车直奔陈近南在电话里讲的地址。车上两人都没有说太多话,而是意外为什么这次死的是老夫妻,而不是单独一个女人。这点和前面的两起事件不太一样。
卢天赐和濮鹿都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是犯人作案可不一定真的会想推理小说里那样按规律来。他们也明白现实和推理小说推理电影之类的是有差距的。
出租车本来应该在十五分钟内赶到陈近南给出的那个地址的,但是由于堵车,他们此刻只能待在路上干着急。
“不知道这次会是什么样的。”濮鹿突然说道。
卢天赐一愣,但是马上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接下来可能出现的人偶。每个人偶的能力都不同,卢天赐拥有的提额能够给予他非凡的力量,濮鹿身上的清水可以隐身,陈近南的亚历山大可以定位他人的当前位置……之前的案子里也出现了其他人偶。
“不知道。”卢天赐有些紧张。一想到陈近南这样厉害的前辈都没有抓住那个犯人,而且对方还杀害了陈近南前辈的妻子,卢天赐感觉到内心很是愤怒,同时他也知道对手的特殊性和未知性,从而不敢掉以轻心。
濮鹿也大致如此。
在两人再度沉默期间,车子终于继续前进了。十分钟后,他们顺利到达了案发那片区域。
这是一片还留有拆迁痕迹的地方,在拉扯的电灯的灯光的照射下,地上旧砖块和泥土混杂,有的地方还有坑坑洼洼,连出租车都没有办法深入进来。卢天赐和濮鹿是在距离案发现场七八百米的地方下车的,他们一抬头,远远就看见在这地方的中间位置有一间白墙的老房子独自矗立在那,看起来孤零零的。
“应该是在那里。”卢天赐顺便扫视了一下这里的环境。不远处还有挖掘机和铲车之类的,四周都是空荡荡的,晚上风吹得也有点凉。
濮鹿拉了拉外套,跟上了卢天赐的脚步。
“这里是拆迁地,那座房子应该就是钉子户了吧。”濮鹿也想到了案发现场多半是在那座唯一没有搬走的白墙旧房子里。虽然卢天赐没说,但是他说过死者是一对老夫妻……这里能让老夫妻呆的地方,怕是除了几百米外的旧房子外,也没有其他可能了。
卢天赐踩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十分小心,他不想掉进什么坑里。
“这里。”快到了的时候,陈近南的喊声传了过来。
卢天赐和濮鹿看见陈近南站在那堵泛灰的白墙边站着,并向他们挥手。
卢天赐和濮鹿举着手机照着脚下,加快了步伐。
“你们终于来了。”陈近南松了一口气似的,他马上一只手推开门,说道:“进去吧,尸体在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