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天赐一大早就醒了过来。他看着门前的濮鹿,打了个哈欠,才回屋里。濮鹿跟了进来,最后坐在了沙发上。
“你知道现在才几点吗?”在被一阵手机来电铃声吵醒时,卢天赐看得清清楚楚,那时才五点半。即使是现在他给濮鹿开门过了几分钟,那也距离天亮还有一定距离。卢天赐抱怨了一声,又走向了卫生间。
濮鹿倒是丝毫不介意卢天赐的不爽,他乘着他在卫生间里,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查看起了里面拍的一些照片。
老夫妻的死壮正如他脑海里印入的那样,惨不忍睹。屋内的环境以及那栋独立在一片拆迁区中心的二层楼的外表,一切和案件有关的,他都再度翻了出来。
濮鹿之所以这么早来,是因为他手机里的一张照片。
照片拍摄的是一张报道了很多年前的某起案子的报纸版面。虽然年代久远了,但照片还能看到内容,里面说的描述的案子,和卢天赐他们正调查的事件,在手法上真是有不少相似之处。
卫生间传来冲水的声音,卢天赐很快打开了门,走了出来。
“等我下,我先洗漱。”卢天赐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他往旁边那单独洗漱间走去,又说:“早饭吃了吗?”
“没来得及……”濮鹿抬头回答道:“等下一起吧,一边谈事一边吃早饭。”
濮鹿关闭了手机相册,干脆往沙发背上一靠,他也打了个哈欠。
其实濮鹿也不是很精神,他昨晚睡得有点晚,凌晨起来上厕所后,摸了摸手机就没睡着了,他又惦记着陈近南交待给他们的这件案子,随手搜了一圈这案子的情况。
濮鹿想拆迁钉子户被杀,目测网上真得闹翻天了。
事实上真是这样,网络上消息虽然杂乱真假难辨,但也有值得参考的内容。
这不,濮鹿就看到有人配图很多年前的旧报道,说这次的老夫妻被杀案和当年的情况有几分相似。
所以濮鹿才迅速前来找卢天赐了。虽然这么早有点任性,但他真的很想立刻就确认网传的是不是真的。
濮鹿想快一点找到那个控偶师凶手。
濮鹿小眯了一会,直到卢天赐洗漱完毕又换了一身衣服后,他才睁开眼。
“走,先去吃饭。找个地聊。”卢天赐站在那里看起来清醒了许多。他一边把手机装进上衣口袋里,一边对濮鹿说道。
“啊好。”濮鹿也把手机拿起来,装进了口袋里。他跟在卢天赐的身后走了出去。
“是关于这次的案子吗?有了新发现?”卢天赐倒是意外,濮鹿这么急着就找来了,但又没有马上缠住自己……还耐心等待。
卢天赐一边下楼一边说道:“直接发个短信过来,我醒来看到再联络你好了。”
“我想面对面说。”濮鹿挑了挑眉。
“别去上次那家包子铺了,不好吃。”濮鹿紧接着又这么说道。
“唉是吗?那行换一家。”卢天赐一出这栋楼就四处看了起来。
“吃完饭,你去查查很多年前的一起案子的资料。”濮鹿继续说:“和这次的事情可能有所联系。”他的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握着手机。
两人在附近又找了家拉面店,往里面一坐,要了两份面,就继续了刚才的话题。
濮鹿把手机递了过去。他说:“相册里,第一张,是以前的老案子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