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痴呆？”卢天赐和濮鹿望着那边的老头，一脸不太相信的样子。他对女护工说:“真的是老年痴呆症？”
濮鹿和卢天赐都面露惊讶地看着女护工。他们在等护工的回答。
“是的。虽然两位可能不愿意相信，但病历上写得清清楚楚。”女护工大概是以为卢天赐和濮鹿是周昊天的亲人，所以安慰道:“他虽然有痴呆症，到身体上其他地方却健康地很，所以除了搞不清这那之外，并没有任何痛苦。”
女护工不知道她这一番话，反而让卢天赐和濮鹿更加怀疑周昊天是不是真的有老年痴呆症了。
“病历能给我看看吗？”卢天赐又问。
“好的，两位稍等。”女护工点了点头就走开了。
卢天赐和濮鹿干脆走到了那个房间的门口，站在了周昊天的身边。
周昊天双手搭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他定定地盯着天，脸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就算看到有人来了，他也毫无反应。周浩天头也没抬，依然看着同样的方向。卢天赐伸手挡在了周昊天的的跟前。
“周昊天。”卢天赐喊道。
“没反应。”濮鹿嘀咕道。同时他好好地看了一番坐在椅子上的这人的长相，心里确定了这就是周昊天而不是其他什么同名的人。
卢天赐和濮鹿对视了一眼后，正好女护工拿着周昊天的病历走了出来。女护工朝他们招了招手，喊道:“两位，这就是。”
“走吧。”濮鹿又看了一眼始终毫无反应的周昊天，才对卢天赐说话。
“他天天都这一个表现吗？”卢天赐接过了病历本，一页一地翻了起来。濮鹿也乘机问了问:“什么时候发现他成了老年痴呆症患者的？”
“半年前吧。”女护工想了想，又指着卢天赐手里的病历说:“上面应该有写日期。”
“半年前，有次我看见他坐在那里，怎么喊他的名字都没用，我想是他在发脾气吗？可是平时他还真没有发什么脾气。”
“所以我就过去看了看，他终于回看了我一眼，但反应迟缓，还听不懂他自己的名字……我这行见多了老年痴呆症的人，所以当时就想他会不会是痴呆了，医生看了后，果然是那样。”
卢天赐合上病历，想了想说:“那行，我们知道了。明天再来看看他。”
“最近我们都会来打扰了。”卢天赐补充道。
“行。”女护工想了想问:“两位是他的亲人吗？”
“准确来说，他是我爸爸的旧友。”卢天赐撒谎面不改色。
“是这样啊。”女护工放心了似的笑了起来。
卢天赐和濮鹿只是远远地望了周昊天一眼，就离开了这家养老院。
一出养老院，濮鹿和卢天赐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坐上出租车往另一个地方去了。
“你怎么看？”濮鹿双手抱在胸前，他头也没有侧过去，就问卢天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