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天赐已经入院接受治疗,小王被送入警局做了笔录,也做出了一份画像出来,正在比对中。
濮鹿暂时只能一个人办案,卢天赐最后使用自己的权限偷着把画像传给了濮鹿。
一条幽深的巷子里,霓虹闪烁,空气中充满了大排档的烟味,垃圾的臭味,还有酒气……一个侦探的好坏往往取决于他的人际关系,认识越多的人所能接触的信息就越多,其中最重要的当然是线人网络,哪怕是D级侦探,也开始发展自己的线人了。
濮鹿和线人见面的地方极其隐蔽,以至于线人一直在抽鼻子。灰色的墙上用红油漆写着几个大字“禁止随地大小便”,看来此地由于隐蔽而常被人用作方便之地,一股子尿骚味挥之不去。
有了画像,找人也不太方便,像他们这样的人,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待太久,没有固定的居住地,找起来就不那么方便。线人抽着烟,低头听着濮鹿的话,完了,抬起头露出一个谄媚的笑,伸出了手。濮鹿掏出钱包,把钱给他。
“记住找到他,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晓得了。”线人忙着数钱,随口应道。
濮鹿走在巷子里,打了个哈欠,从昨天起,他就没有好好休息过,是该睡一觉了。不知是哪的野猫在打架,一只受伤的黑猫惊了濮鹿一下。他刚走到路口,一辆车子便摇摇晃晃的冲他开了过来,濮鹿回想起之前诡异的意外,立马又缩回到巷子里。他准备换条路走避开马路,幸好濮鹿对这片巷子了如指掌,知道如何通过蜘蛛网般的巷道,绕远到达地铁口。
宁明居高临下,站在天台,看着躲过一劫的濮鹿。米瑞可告诉宁明,他就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不过是个蝼蚁一样的人,和其他人相比也没什么不同。
濮鹿打开手机的照明功能,在巷道中走着,他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仿佛是被毒蛇盯上了的猎物一样,一股危险的气息总是萦绕在他身边。他把光调到了最大,蓦地,前面好像有个影子跑过去,濮鹿一抬头却什么也没看到,“是谁,谁在哪?”他喊道。
没人回答他。
一颗石子被扔到了什么地方,然后连锁反应如雪崩般产生,堆放在巷子中的杂物倒了下来,两根尖锐得可以杀人的钢管刺向濮鹿,濮鹿连滚带爬躲开。
“你是谁?”濮鹿怒喊道,“你在哪?”
此刻濮鹿明白对手一定是劫匪,他还不明白对方杀人的手段究竟是什么,但从表面看,濮鹿相信这背后一定有神秘力量的存在。
濮鹿一个劲往前跑,想逃离这里。人对于未知的力量总是心怀恐惧。濮鹿也不例外。巷子里布满了杂物,这里明明没那么多东西才对,看样子是前不久才运过来的。为濮鹿的逃离增加了不少难度。
“你觉得你能逃到哪里去?”声音幽幽传来,宛如鬼魅一般。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濮鹿一脚下去,地面下陷。濮鹿的脚竟然陷在了里面,拔不出来。
惨了,惨了,惨了……濮鹿心里一凉。这时,那个黑影又出现了,濮鹿看不清他的样子,甚至看不懂他在做什么。他正在有节奏的敲击老楼的墙壁。更加离奇的事,随着他的敲击,老楼一块破旧的广告牌居然发出了吱吱声,同时落下不少灰,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来。
夜风在巷中呼啸,更是吹得广告牌摇摇欲坠,而濮鹿的脚怎么也拔不出来。
濮鹿已经想象到自己被砸成肉酱的模样了。
“快打开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