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三天的阵台战,最后尚涛守住阵台,获得了随凤凰女帝参悟天龙灵诀的资格。
尚涛清楚,他要的不是这个资格,而是通过这次参悟,让自己能够在红檀拥有更强大的力量。
比赛结束之后,女帝召见尚涛。
“尚涛拜见女帝。”
尚涛没有提龙族二字,在这个阶段,他可以在别人面前提,但绝不能在女帝面前提,因为女帝将天龙族改名为休龙族。
本来无论是天龙还是休龙,自称龙族并没有问题,但如果女帝追问一句他是哪个龙族,他又该如何回答?
“很好,你今天的表现很出色。”
女帝赞赏地对尚涛说道。
“尚涛会加倍努力。”
“好,你觉得我的女儿怎么样?”
女帝突然向尚涛问道。
啊,你的女儿?我都不知道谁是你女儿,怎么知道?
尚涛答道:“尚涛未曾见过公主。”
“傻孩子,”女帝笑着说道,“凰舞,你出来吧。”
尚涛这才知道,原来凰舞是女帝的女儿。
看着凰舞卸下武装,一身女装地走了出来,尚涛倒觉得她那一身战裙更加好看。
“我们已经比过了,以后你就到我那里住吧。”
凰舞的话说得没什么感情,好像他只是一个工具似的。
“是你输了,不是应该你跟着我住吗?”
尚涛带着傲气望向凰舞。
女帝在一边笑看二人,也不说话。
“爱来不来,难道还想我求你!”
凰舞给了尚涛一个冷眼,走到凰之秋身边。
“母帝,要不让这家伙做我的侍卫吧!”
尚涛听到这话憋出一口闷血。
前面还要我做她男人,现在竟要我做他的侍卫。
“尚涛,可愿做公主的侍卫?”
“女帝,保护她可以,做她的侍卫不行。”
尚涛毫不客气地拒绝道。
他来红檀可不是为了当人侍卫的。
如果做了别人的侍卫,还怎么让天龙大陆的所有人都臣伏在龙族脚下。
“谁要你保护。”凰舞冷笑着抛出一句。
女帝暗叹一句:欢喜冤家。唉,谁又不是这么过来的呢。
“女帝,公主不需要我做她的侍卫。”
女帝闻言一笑,这小子倒是很会借梯上树啊。
“嗯,那我就赐你做她的帝婿吧。”
尚涛和凰舞都愣了,望向女帝。
“既然你们之前都已经约定好了,那我就做主了。”
这,两个人就见了一面,打了一架,就这么官方认定了?
“女帝,会不会草率了点?”尚涛还想有所挣扎。
“母帝,谁稀罕和他在一起。”凰舞看到尚涛这个态度,立刻说道。
“好了,你们这是要不遵我的旨意吗?”
女帝的目光依旧和蔼,便这话却让人不敢反驳。
“谢女帝赐婚。”
本来红檀并没有婚嫁之说,但做为皇族,自然不能以常人而论,所以公主和帝婿还是要结婚的。
“母帝!”凰舞却似有些不悦地对女帝道。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女帝的话让凰舞无话可说。
凰舞无奈地闭上了嘴,看向尚涛的眼神变得有些怨色。
“好了,你们退下吧,尚涛你随凰舞去她的宫中吧。”
女帝这算是把他们两人的事就这么按死了。
“是,女帝。”“母帝,那我走了。”
凰舞说着瞪了一眼尚涛,转身向自己的宫殿走去。
尚涛别无选择,只能默默跟在她的身后,亦步亦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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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飘渺山上,藏龙岭上,都在进行着对天龙诀的领悟,参加的弟子都各自有着不同的收获。
功夫非一日,修炼伴终身,领悟到的只是一个路径,只有修炼才能让领悟化为能力。
在他们修炼期间,天龙大陆也在不断发生着各种各样的事情。
玄鹰领地与月灵城之间,发生了小规模的冲突,起因据说是玄鹰领地的人无故被月灵城守军射死。而月灵城却说是有玄鹰领地的人攻击守卫,是正常的自卫防范。
休龙领地中的绿灵谷发生了震荡,至化上人布上的防护法阵出现了松动,神月宫再次请至化上人前去加固,但传闻魔界入侵可能会加快速度。
南山王国的春战大比进入了报名期,惊蜇之时将会正式开赛。
最令人激动的一个消息是寂沙沙漠隐隐出现了一个秘境,很可能是消失的仙宗玄天宗所在的玄天秘境,预计会在三年内现世。
最令人欣喜的一个消息是红檀帝国的公主凰舞将在一个月后,正式和帝婿成婚,据说帝婿是龙族子弟,名叫尚涛。
最后这个消息,对于红檀大多数人可能喜闻乐见,但对于休龙领地的陈家,却是一个雪上加霜的消息。
毕竟,刚刚陈家最年轻的妖孽小黑龙在都城的大比中,被尚涛吞噬了神魂,已经变成了一个废人。
如今,尚涛再成为红檀帝国的帝婿,那陈家面临的,就真的是灭顶之灾。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陈家并没有迎来报复,但一直都在惴惴不安中度过。
这一天,便是公主大婚的日子,整个红檀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唯有陈家神色凝重,不知如何解决与尚涛之间的死局。
尚涛与凰舞大婚之后,女帝特赐了一座府䣌给公主,名为和悦府。
经过一个月的相处,尚涛与凰舞之间的关系倒是有所改变,变得完全不一样。
大婚当日,两人在帝宫举办了婚宴之后,两人被送入了他们的府䣌和悦府中。
关上府䣌的大门,二人进入婚房之中。
关上门,凰舞便急不可耐地扯掉了身上披红挂绿的婚饰袍服。
尚涛也是将冠带锦衣全部脱了下来,扔到了靠墙的椅子上。
“来,我们开始。”
凰舞对着尚涛说道。
“好,谁在上面?”
尚涛望着凰舞问道。
“当然是我,这样才有意思。”
凰舞昂着下巴地说道。
“都行,反正我都一样。”
尚涛可不在乎上面和下面,反正自己都会赢。
于是,尚涛从空间环拿出一个巨大的阵盘。
阵盘一面是高高城墙,一面是广袤草地。
阵盘展开,把房间中剩余的空间基本都占据了。
接着,两人开始各自忙活着将许多的小人小动物摆在阵盘上。
原来是一个模拟攻城的游戏,凰舞在上面守城,尚涛在下面攻城。
两人玩了三局,凰舞输了三局。
最后,凰舞把阵盘一推,生气地不玩了。
“好啊,不玩了,我们睡觉吧。”
“不是我们睡觉,是我睡觉。”
“成婚了不是要两个人一起睡吗?”
“本来应该是的,可我不高兴,所以我睡床,你睡地上。”
“不对,明明是你输了,我睡床,你睡地上。”
“本来应该是的,可是今天我成婚,所以我要睡床,你睡地。”
“那今天也是我成婚啊,而且也是我赢了啊,应该我睡床。”
“我睡床。”
“我睡床。”
“我睡床。”
凰舞说着快步跑到床上,然后钻进被子里。
“现在我已经在床上,我睡床。”
凰舞得意地对尚涛说道。
尚涛收起阵盘,扑了过去,抢着被子。
“明明应该我睡。”
凰舞哪会让他得逞,一手揪着被子,一脚就蹬了出去。
尚涛这时正抢着被子,哪里想到凰舞被子下面一脚蹬在他的肚子上。
随着手里的被子被凰舞抽走,再加上那一脚蹬在肚子上,尚涛骨碌碌滚到了床下面去。
“你输了赖皮还踢我?”
尚涛觉得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可理喻。
“谁让你跟我抢床睡的。”
凰舞可不愿意让出自己占到的床。
“本来就该我睡好吧。”
尚涛说着猱身而上,像一头灵活的豹子窜上床,把凰舞往里面挤。
“你出去,出去,我不让你睡。”
凰舞和尚涛终于还是未脱孩子脾性,在床上继续争着。
突然尚涛不抢被子,一个翻身压到凰舞身上,盯着她的眼睛。
“你为什么不让我睡?”
凰舞感受到尚涛呼出的热热的鼻息散在她的脸上,让她莫名地有些脸红耳热。
她放开拉被子的手,倔强地看着尚涛。
“就不让你睡。”
尚涛掀起被子钻进去,望着凰舞。
“我就要睡。”
“不行不行不行。”
凰舞顿时手挠脚踢,又把尚涛给蹬到了床下面去。
“你不讲道理,我们现在成婚了,你就要和我一起睡的。”
尚涛望着躺在床上的凰舞,生气地说道。
“我就不和你一起睡,你能怎么样?”
凰舞冷眼傲视,一副你能拿我怎么着的姿态。
“我就不信我收拾不了你。”
尚涛说着又扑了上去。
两个人在床上你压我踢,谁也不服谁。
最后,床被他们折腾实在受不了,选择了解体式自杀。
两人看着散架的床,一时间都愣了。
“都怪你,要和我抢床睡,现在好了,都没得睡了。”
凰舞提起被子扔向尚涛,生气地出了房门。
叫来仆从收拾了房间,重新抬了一张床过来。
看着新抬进来的床,两个人相对无语。
“算了,一起睡吧。”
凰舞可不想床再塌第二次,妥协道。
尚涛没有说话,凰舞又指着他说道:“你不准欺负我。”
“我只是想睡个觉好吧。”
尚涛郁闷地看着凰舞,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