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日以来,小小每日都百无聊赖一般不知能做什么,焚香祈祷,顺便研究研究自己那不纯属的易容术。
经过几个日夜的钻研和学习,现在小小已经可以熟练地运用其中一张人皮面具了,只不过每次带上去要很久,摘下来也要很久。
她每天不厌其烦的练着摘面具戴面具,练着练着胆子就大了。有的时候她看宫里人多纷繁复杂,于是干脆顶着这张脸穿着丫鬟的衣服就去各个宫殿里逍遥自在去了。要是有人问起她是谁,她就干脆双手一摊,说她自己是那啥啥殿里的小翠红。
没过多久,她就能不穿帮的穿梭在各个殿前殿后。
而没过多久,她就滚到了云卿的殿里。
东西还是按照那云卿习惯的方式来摆设,茶水也都沏的他喜欢的普洱,每天穿的衣服也都按照云卿的喜好来一件一件的给他包好分开送洗,就连床头的枕头被褥也都按照他习惯的打开方式然后叠好了等他晚上钻进去。
最近师傅早出晚归的事情她都是知道的,对此她也一直很懊悔于她自己的拒绝,可是出于理智,她又不得不拒绝了云卿。
天色渐渐的变晚,这几日的迟归变得越来越晚。起先也只是在天刚刚黑的时候就带着一身酒气,颤颤悠悠的回来了,而这几天却是变本加厉。每每都挨到眼看就要宵禁了,才一路轻功的甩进院子里。
太阳才刚刚下山,整个城内还没完全的变黑,要是说准确点,应该用黄昏来形容现在的时分。
天黑没完全黑下来,“吱嘎”一声,门被推开了。
云卿摇摇晃晃的冲了进来,看到正在收收拾屋子的易容之后的小小,愣了愣。
“这些日子我这都是你收拾的?”他仔细看了看眼前的面孔,觉得不太认识,然后就失去了继续打量下去的兴趣。
“回云公子的话,是的。”小小有些紧张的垂着头,不过突然想起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又一瞬间就信心爆棚。
她安心的扬起了头,然后福了福身子。“云公子,小的告退了。”她正准备撤身而退,就听到了云卿方向传来了痛苦的呻-吟的声音。
“啊……”微微弱弱的声音带着细细的痛苦,从小小的身后传了过来。小小惊讶的回头一看,发现云卿正在痛苦的趴在床上,脸颊通红。
“师……云公子,您怎么了。”小小一个箭步窜上前去,直接冲到了云卿的边上,进一步观察着云卿的反应。
“无碍,你,快出去。”云卿一边说一边推着小小往外边走,一边继续扶着床哼唧。
他似乎在忍耐什么,而且从心底能感觉到他的痛苦。小小实在是不忍心现在就离开他,所以她又重新回到了云卿旁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的抚上了云卿的额头。
“恩,微微有点发烫。你是发烧了么。”她把脸贴在云卿的脑袋上面试图看出点什么异样来。
“热……好热……水……我要喝水。”云卿一把拽过小小就往他自己怀里面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