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女人若喝醉,男人有机会。
可惜喝醉的是星苗。
“星苗哥哥,快起卧榻。”
来自天幕穹顶的模拟日光晒阳台时,星苗听见瑞智的声音。
“星苗哥哥,起来搞学习啊。”瑞智的双麻花辫,随意游荡,拂过星苗的脸。
人生嘛,过得舒服最重要。
学习。
学个屁。
呵呵,好痒。
别搞。
打你哦。
才怪。
被温柔浅笑的护士女仆弄醒,是不会有起卧榻气的。
更不会打女孩子。
毕竟自己打不赢战斗护士瑞智。
瑞智可不是拧不动水瓶的小女生,她可以徒手掰开坦克盖子。
虽说她能靠武力解决难题,但作为专业护士,她选择像温柔属性的人类女孩那样为人处世。
星苗轻轻挥手,听见一声惊呼。
朦胧感觉碰着女孩子的弹性身体,软糯温暖。
啊啊。
波浪略起。
软弱可欺。
经过手感鉴定,此乃软妹子中的软妹子。
硬汉,在软妹子面前,得支棱起来。
虽说还有宿醉感,昏昏沉沉。
但,大丈夫之志,应如蓝星东国长江,东奔大海。
岂可眷恋温柔卧榻笫被窝之乡。
星苗大喝一声,豪气干云。
微微眯眼。
好强的模拟阳光。
撑起身子,星苗伸手挡着和煦的晨曦,睡眼惺忪。
恍惚片刻,感觉有些尿意。
不过星苗肾功能强,还能坚持。
于是换个更舒服的姿势,躺下继续养神。
“星苗哥哥,喝冰水清醒清醒。”瑞智端来一杯纯净的冰水。
“扶朕起来。”嘴干舌燥的不适感,让星苗重新坐起。
星苗端着水杯,抿了一小口。
嗯。
清冽甘甜。
接着咕噜咕噜,将冰水喝完。
“啊。”
从丹田而起,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长叹。
神清气爽,柳暗花明。
“我昨晚是不是喝太多了?”星苗站起身子,伸个懒腰。
“星苗哥哥喝一小杯,醉了。”瑞智把阳台沙发卧榻上的被子扬起,抖抖,再叠好,“还抱着秦姐姐说胡话呢。”
“我说什么了?”
“星苗哥哥说现在id储蓄金钱不多,可不可以用别的来还钱?”瑞智直起身子。
别的来还钱。
等等。
现在似乎有种不安全的感觉。
星苗深深呼吸,稳定情绪。
嗯嗯?
我的纳衣呢?
星苗再向下瞟瞟。
嗯嗯?
我的纳绵呢?
我的节操呢?
呜呜呜呜呜呜。
“我的纳衣纳绵呢,是不是秦晓蓓乘人之危,等我喝醉后脱的?她再对我……。”星苗挥着双手。
“不是她。是我帮星苗哥哥脱的。乌托邦常服也是我脱的。”善解人衣的瑞智用手梳着自己橙黄瑟双麻花辫。
星苗将脸凑近瑞智:“你想干什么?”
瑞智撇撇嘴巴:“星苗哥哥将酒水、泪水、口水、花生米油弄了一身。我帮星苗哥哥洗衣服,现在晾晒。”
“我的纳衣裤,也需要脱了洗么?”星苗质疑。
“星苗哥哥的纳衣纳绵,很长时间都穿在身上,不洗,又干又硬,已经有馊味了。”瑞智说,“感觉能舒服啊?”
“这种长期不洗的衣服,可以滋润皮肤,保养身体。更能金钟罩铁布衫护身。侬晓得茷。”星苗经验丰富。
“那是衣服长期不洗,脏得都结壳鸟。”瑞智护士专业。
“说得也是呢。”星苗不好意思地点头承认。
“先穿件浴巾。你这样不太好。”瑞智帮星苗围上浴巾。
学习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光阴似箭,已经傍晚。
晓蓓提着一大袋包裹回家。
“哈哈哈。”从晓蓓身后出现一位妙龄女郎,“星苗星苗大苗苗。”
乌托邦常服,被妙龄女郎健美的身子,撑得异常性感。
“哇。猛男帅哥哥。”她扭着腰肢,走至星苗跟前,伸手摸星苗的腹部。
星苗学习太专心,还裹着浴巾在。
“保持矜持。”晓蓓大喊。
星苗跃至晓蓓跟前,对她耳语:“你带个女人回来,该不是想着让我卖身还债?”
“你长得这丑,想得挺美啊。”晓蓓掐了星苗的腰一把,“你说你卖身能赚几个钱?”
“那你带个女人回来干什么?”星苗回敬晓蓓,也掐了她的腰一把。
晓蓓咯咯笑着,小拳拳捶过来:“别闹,她是严肃总经理的助手:姚娇。”
姚娇扭着腰肢走过来,捏捏星苗的肱三头肌:“你俩打情骂俏,令人羡慕啊羡慕。”
“喂喂喂。”晓蓓笑着对姚娇说,“这是私人非卖品,只许看不许摸。”
“哟,不摸不摸。”姚娇拿出一瓶新娘醇,举在灯光下,“看,这是我从蓝星东国带来的。今晚要好好享受。”
晓蓓将大袋包裹放在餐桌上,对星苗说:“这可是大米。今晚做大米饭,再煎二十块鸡排。”
大米。
在火星是难得享用的好东西。
星苗、晓蓓、姚娇坐在餐桌旁。
面前摆有三盘水蒸大米饭,暖香扑鼻。
一大盘橄榄油煎葱香嫩鸡排,油光水滑。
姚娇拿起新娘醇,给每人斟满一杯酒:“这是新娘醇,产自蓝星东国扬苏省,古法陈酿,精制而成。”
姚娇伸出右手,中指、食指、拇指轻轻捏起酒杯。
琥珀瑟的新娘醇,在灯光照射下,晶莹剔透。
姚娇欣赏着酒水的华彩,托起下巴,说:“你俩可知这新娘醇的制法?”
“嗯嗯。”星苗微笑,准备演讲,科普黄酒小知识,在各位美女面前炫耀一番。
“愿闻其详,洗耳恭听。”晓蓓抢在星苗前面回答。
星苗悻悻闭嘴。
“这新娘醇,用绍镇黄酒制成。绍镇黄酒的酿制过程复杂而微妙。
总的来说,分为九步:浸米、蒸饭、拌曲、酝酿、开耙、酿熟、上榨、煎煮、装坛。
父母在姑娘出生时,将绍镇黄酒装坛,放入地下酒窖储藏。
等姑娘成年,变新娘嫁人时取出。
这种陈酿绍镇黄酒,被称为新娘醇。
普通人家酿造的绍镇黄酒,陈年能力不强,十几年二十年,就能取出,当新娘醇喝。
而只有上乘的绍镇黄酒,才能陈酿许多年。
这瓶新娘醇,是五十年陈酿。”姚娇讲得很详细。
听得星苗打了个大哈欠。
晓蓓在餐桌下用力,掐了星苗的大腿一把。
星苗立刻精神抖擞,为姚娇的发言鼓起掌来:“讲得好,再来一段。”
晓蓓掐得更用力了。
星苗疼得挤眉弄眼。
“你怎么了?”姚娇关切地询问,“不舒服么?”
“他被新娘醇辣着了。”晓蓓对姚娇解释,又白了星苗一眼。
“五十年陈酿啊,今天可以喝了。而我也50岁了,至今还未结婚。”姚娇显得颇为苦恼。
“看着不像啊。你这青春活泼的模样,应该只有20岁。”星苗诧异。
“谢谢你的赞美。”姚娇将杯中的酒喝完,说,“我的id信息显示50岁。”
“你体态健美,肤瑟白皙,秀发浓密,精力充沛。莫非你在修仙?”星苗拍完马屁,一口喝完杯中酒。
辣得星苗舌头打颤。
赶紧向嘴里扒大米饭,缓解不适。
“因为我长期参与宇航工作,累积休眠时间都20多年了。”姚娇摸着自己的脸。
“我可以捏捏你的脸,来测试肌肤年龄么?”星苗试探着说。
“来吧。”姚娇将脸凑近。
星苗伸手将她脸皮捏起。
肉嘟嘟,滑嫩嫩,富有弹性,胶原蛋白很丰富的样子。
“这肌肤20岁。”星苗在姚娇脸蛋闻着,“你少女体香,青春荷尔蒙明显,我以前闻的女生多,经验丰富。”
“哈哈哈。”姚娇又干了一杯,“听君一席话,枯木再逢春。”
晓蓓用吃奶的力气,将星苗腰部的一块皮肤揪起,拧成大麻花。
“你以前闻过的少女挺多。写本书《那些年的少女香味》,让世人瞻仰你的丰功伟绩啊。”晓蓓笑意盈盈。
“随便说说的玩笑话。”星苗举手求饶。
“你俩感情好好啊。”姚娇自己斟满酒,“讲讲你俩当年是么样认识的,我也学习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