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好好的。”AI助手摇晃着碎裂的脑袋,坐起身来。
蔼苃莴草,诈尸啊。
星苗大吃一惊,战术后仰:还有这种操作。
“我设置有两颗量子芯片脑,有颗量子芯片在胸埠。”AI助手解释,“修复头部后,可再次高效工作。”
星苗感觉自己今天长大成人:这尔虞我诈的世界,连AI人类也已经学会了欺骗。
“你这个样子,还是躺着好看。”星苗提醒。
“好的。”AI助手躺回原来的姿势。
晓蓓启动腕机,唤醒id:“现在应该向严肃总经理报告了。”
千莳立马起身,整理身上的卫队官制服。
id通讯启动。
一个中年男人全息影像,出现在办公室当中。
身材魁梧,大背头,国字脸,络腮胡浓密黝黑。
“秦晓蓓向严总报告,迅捷号乘员今日测试已完成。”晓蓓声音清甜。
“不用浪费时间测试。”络腮胡男人声如雷鸣,将星苗从沙发上震了起来。
晓蓓和千莳未提前准备,也被震得微微颤抖。
晓蓓赶紧挥挥手,调节通讯界面音量至最小。
星苗捂着嗡嗡作响的耳朵,看着络腮胡男人。
络腮胡男人表情严肃,睥睨地俯瞟一眼。
他转头对晓蓓发话:“今天的测试结果,你自己拿主意。迅捷号驾驶员候选人共有五个,人齐再说。”
“好的,严总。”晓蓓挺立身子敬礼。
千莳向络腮胡男人敬卫队礼。
络腮胡男人退出通讯界面。
“他这话意思说,测试白搞了。”星苗向晓蓓抱怨。
“严肃是迅捷星际总经理,也是音邻星舰队组委会委员。
今天他见过你了,不算浪费时间。”晓蓓柔声安慰。
“是的呢。”千莳表同意。
星苗坐在沙发上,喝着橙汁静静思考。
“那,我先回宇航部了。”千莳将电磁手枪收回枪套,微笑鞠躬,转身走出办公室。
“千莳真是宇航部什么鹿舰舰长?”星苗回味着千莳的身影。
苗条修长,扭腰的走姿比较娘。
“宇航部鹿神号星舰舰长。”晓蓓梳着金发马尾,“自己人,为了测试特意过来。人家可是少校哦。”
“还舰长少校,搞得跟个女人似的。”星苗不以为是。
“你说的对,千莳,她是女的呢,还是两个孩子的妈。”晓蓓凑近身子,对星苗神秘微笑。
噗。
星苗又喷了晓蓓一脸橙汁。
走出迅捷星际总部水蓝希望大楼。
夜已深,天幕穹顶上繁星璀璨。
“乌托邦A区的天幕穹顶,建得好棒,夜晚模拟效果好真实啊。”星苗赞叹。
“是的呢。”晓蓓凑近身子。
晓蓓。
冰冰凉凉,依偎在旁。
身姿柔软,腰细腿长。
马尾青春,金发波浪。
睫羽轻盈,双眸明亮。
鼻翼嫩滑,香味荡漾。
舌尖挑逗,唇瓣微张。
“苗苗。我家还蛮大的,有会说话的猫咪,可以玩。累了就睡觉。肘。”晓蓓在星苗耳旁,悠悠吹气,婉约细语。
“你,你想干嘛?”星苗身子一哆嗦,侧后退半步。
“想。”晓蓓舔舔嘴唇,邪魅微笑。
这长街的霓虹灯早已明亮,挥洒着暧昧的橙黄晕光。
火星乌托邦A区,宇航新城,迅捷星际总部公寓大楼。
“你让我来给你做家务啊。”星苗从晓蓓纳衣纳绵堆的包围中直起身子,“会说话的猫咪呢?”
晓蓓:“喵,喵呜,喵嗷呜,喵嗷呜哇种子。”
星苗:“……”
呵呵。晓蓓,还是这么S……耍笑。
星苗注视着洗衣液泡沫,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高声对晓蓓建议:“你可以买个AI家庭助手做家务啊。”
“AI家庭助手好贵,还费电。”晓蓓窝在卧室的卧榻上,边看电影边吃饼干,“洗完请你吃鸡排。”
“我还得煎鸡排。”星苗用力揉搓着纳绵。
“轻点搓。”晓蓓提醒,“纳衣纳绵不好用洗衣机,才请你来。”
星苗将一百多件洗好的纳衣纳绵扯平顺,晾在晓蓓的迅捷星际总部公寓阳台。
晾好衣服,星苗昂首,看着天幕穹顶的星夜。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二十块鸡排全煎了。”晓蓓的新指示。
“晓蓓殿。让我歇会儿。”星苗求饶。
“效率就是生命。生命在于劳动。”晓蓓从卧榻上起身,走至阳台仰视天幕穹顶,“再不抓紧时间,天都要亮了。
干起来。快快快。”
“慢慢吃。”晓蓓坐在餐桌前,喝着鲜橙汁,温柔对星苗说,“这鸡排为你买的。你不能总吃土豆。今晚吃鸡。”
星苗吃着用橄榄油煎的嫩鸡排,惬意享受香滑的肉汁液、细腻的肌纤维。
这多日未曾感受的荤腥气息。
今日重逢,竟然如此美妙。
我要吟唱养殖业的兴盛。
我要歌颂农牧业的发达。
啊,土豆。
我生命当中日夜相随的老婆。
啊,鸡排。
我灵魂深处朝思暮想的女友。
星苗吃得油嘴滑舌,心满意足,安全感暴增。
情不自禁扯扯常服的裤带,再将身体斜靠在椅子上。
“音邻星舰队共有三艘星舰。
第一艘,领航者号。已在六个月前,从木卫六希玛利亚星基地启航。
第二艘,阿尔法号。近期会从木卫六希玛利亚星基地启航。
第三艘,迅捷号。我俩争取加入的星舰。”晓蓓轻轻说话。
“嗯嗯。”星苗自信满满,“我会竞争上迅捷号星舰驾驶员。”
俗话说:饱暖思欲。
吃完鲜嫩多汁的煎鸡排,星苗甩起三寸长舌,将盘子内的油水舔了个干干净净。
嗯嗯,谁来洗盘子呢?
会说话的猫咪可以。
星苗坐在客厅的餐桌旁,闭目养神,浮想联翩。
晓蓓洗头发,洗脸,洗澡,暖气吹干,抹匀体汝,香香哒。
穿套好睡衣,窝在卧室的卧榻上,撩起衣摆,露出一双大长腿,白皙,水润,好滑嫩。
忍不住多摸几把。
蒽蒽。
天生丽质难自弃。
女生,更得呵护自己。
在这冰冷的星球,男朋友还能带来些许暖意。
现在该让星苗进卧室,帮自己暖卧榻呐。
晓蓓大长腿一甩,将日常睡的抱枕踢至卧榻下。
耻物。
工艺精湛,材质优良,丝绸面料,鸭绒里料,柔软得很。
曾经天使怀中戏,而今地板面上泣。
绣花枕头,终究逃不过初乱终弃的悲惨命运。
晓蓓舔舔嘴唇,对星苗甜甜喊:“苗苗,进来聊会儿天。”
星苗愣住,立刻警惕起来:进晓蓓卧室聊天,该不会是聊知心姐姐私房话吧。
成何体统。
呵呵。
我星苗对晓蓓你了如指掌。
白日,做梦。
不过,话说回来。
如果晓蓓贪恋俊瑟,把持不住,对自己来硬的。
不敢想象,不敢想象。
懂的都懂,不懂也不好解释。
星苗太懂这里面的套路了。
至于为什么懂套路。
朋友。
一位朋友告诉自己的。
这位朋友,实在太可怜了。
……
那是一个被上的夜晚。
呜呜。
......
这才保住处男之身。
……
对。
必须跟晓蓓她约法三章,规范行为。
星苗一脸稚气,眼神澄澈,心照不宣。
装作神码都不懂哒样子,冲卧室的晓蓓喊:“咱俩事先说好,只许聊天。不加钟,不加项目。”
晓蓓女音婉约,义正言辞:“我都依你。我这样的小天使,能有什么坏心思呢。还能主动骑昂激按你不成。”
“好啊。”听闻晓蓓不会觊觎自己保养多年的童身,星苗这才露出笑容,“恭敬不如从命。我马上进来哦。”
啪啪啪。
晓蓓等得不耐烦,双手拍打柔软的卧榻铺:“别磨蹭,快进来,里面暖和。”
还可以睡卧榻,星苗心花怒放。
毕竟柔软大卧榻的感觉,可是很暖很舒服的呐。
星苗磨磨唧唧,慢慢走过去,躺在晓蓓身旁:“这不太好吧。”
晓蓓微笑滑稽表情:“呵呵。都躺上来了。你说这不太好吧。你,虚,伪。”
星苗情绪高昂:“我才不虚伪。”
“嘘嘘。”晓蓓侧身,眼睛微眯,嘴角浅笑,伸出右手,食指拇指交叠比个小心,轻轻贴在星苗嘴唇上面。
啊啊。
不可以。
不可以撩。
星苗算着自己id的储蓄金额,顿时偃旗息鼓,重新心静如止水。
“保持躺的姿势。”晓蓓对星苗耳语,女音轻柔,气息甜橙,“让我抱着你的手臂睡。别说话,用心感受。”
晓蓓冰冰的小脸,贴着星苗肩膀。
波浪的长发遮住晓蓓的面。
晓蓓凉凉的双手,抱着星苗手臂。
柔棉的衣袖护住晓蓓的肩。
矜童妤女。
相依入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