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昭仪心中忐忑不安的等来了太医,看着自己母亲沧桑惨白的面孔,心中越发的不安,心想着皇后这是要做什么?
被灵昭仪身边的宫女碧玉急匆匆请来的太医在看到右偏殿的邵老夫人时惊了一跳,不过毕竟是为老太医了,波澜不惊的替邵老夫人看过后,起身说
“老夫人并无大碍,不过是受了惊,用了些许迷药罢了,好生休息,喝几副汤药便可。”
“多谢李太医,碧玉。”灵昭仪话音刚落,碧玉便从一旁走来,往李太医手中塞了这次沉甸甸的银子。
“使不得,娘娘使不得。”李太医不知道邵老夫人是如何出现在灵昭仪的宫殿中的,但是生性敏感的他知道这件事若是收了银子那就是把自己卷进去了。
“李太医,你就拿着吧,这是本宫的心意。”灵昭仪说完也不再看那位李太医,碧玉也是趁着李太医失神之际将银子塞到了他手里,打发人送李太医出了清灵殿。
李太医拿着那银子左右为难,出了清灵殿许久才回过神。
清灵殿内看着自己母亲昏迷衰老的容颜,灵昭仪格外的不安,既想去找皇后问个清楚,却又胆怯不已,这样的事情捅出去只会对自己不利。
一直这样忐忑不安,闭殿锁门对外抱病,至午后,邵老夫人才缓缓苏醒过来。
听闻邵老夫人苏醒,灵昭仪立刻急急忙忙的赶了过去,刚进偏殿就看见自己的老母亲哭的声嘶力竭,伺候邵老夫人的小宫女一脸为难。
“母亲,母亲,母亲别哭了,这是出了什么事了,你是怎么进宫的?”灵昭仪一把挥退那名小宫女,上前将滑坐在地的邵老夫人扶起。
碧玉见了赶忙上前帮忙搀扶,好不容易将邵老夫人扶到了床上,碧玉又急忙去给邵老夫人倒了水。
“云灵啊,你断要让陛下杀了那些杀千刀的啊,害了峰儿不说,还把奇儿处了凌迟之刑,就连我个老太婆也不放过啊。”邵老夫人抓着灵昭仪的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灵昭仪听完也是云里雾里:“母亲,你在说什么啊,有谁胆敢迫害本宫的侄子,又有谁能把哥哥处了凌迟之刑啊?哥哥怎么说也是国舅,是一城之主,谁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啊。”
“我也不知道啊,一开始是一个贱人平白的杀了峰儿,后来还叫了一堆帮手,把咱们邵府控制了起来,最后还处了奇儿凌迟。”
听了邵老夫人的话,又联系到今日一早的情况,灵昭仪知道自己家中确确实实出了事情,自己的哥哥的的确确被人处了凌迟之刑。
“谁?是谁这么大胆子?母亲你可有看清了是谁?知道是谁做的吗?”想到此,灵昭仪只觉得愤怒无比,抓着邵老夫人的手不禁用力了些。
邵老夫人被抓疼了,猛地收回了手,从碧玉手中接过手帕擦拭着眼泪:“那人自称是什么王爷,手底下还带了一队相当厉害的侍卫,可是咱们大宛我从不知道竟还有这么一位王爷,估摸着是搬出来吓人的。”
“王爷?什么王爷?”这一下就把灵昭仪弄蒙了,她原想着会是皇后为了对付自己下的手,却没想到居然会是个王爷。
邵老夫人此时依旧处于伤心之中,可也比刚才镇定了许多,不再大声哀嚎,只哽咽着道:“不知道,他上来便劫走了杀了峰儿的犯人,随后处了你哥哥凌迟,还让人把我和你哥哥处凌迟后的……”
“什么?母亲,你怎么又哭上了?”
邵老夫人一想起自己的亲儿孙竟被如此惨烈的对待,眼泪再一次扑朔扑朔的掉了下来:“把你哥哥凌迟后的肉体,装了送到你这儿来了。”
断断续续的两句话把灵昭仪吓得直接蒙了,一旁的碧玉听了,手上一个不稳,拿着的茶杯险些摔到地上去。
“娘娘……”碧玉怯怯的唤了一声灵昭仪,灵昭仪这才回过神,想起上午那个食盒。
原来那里面装着的……竟是自己哥哥的尸身,这是什么人,竟能如此残忍!!
“碧玉,本宫要去找陛下!!这样的人怎能让陛下放了他!此仇不报,我邵家以后如何在大宛立足!!”
“云灵,你断要好生与陛下说说,定要诛了他的九族!”见自己女儿要去见皇帝,邵老夫人急忙抓住灵昭仪的手愤恨的说道,牙齿磨的咯咯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