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宗政离渊的指示,叶静宸一想便明白了,他是要自己盯紧里面的汝阳王世子,于是叶静宸便伏下身子,专心的盯着下面的一举一动。
只看到谢浩穿了披风将事情交代完毕,便打开门想要离开,可是刚一开门,谢浩就看到了站在门口正邪魅的勾着唇角盯着他的摄政王。
一瞬间惊恐便爬上了谢浩的心头,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立刻就心虚的将门关上了,拉着自己身边的是从问道:“刚……刚才,门……门口的,可是摄政王殿下?”
那侍从原本就被谢浩肥硕的身子挡住了,根本没有看到门口有人,因此是满脸疑惑:“老爷,您说什么呢?摄政王殿下怎么可能来这里啊?不会是您眼花了吧?”
谢浩听到自己身边的侍从一说,努力的咽了咽唾沫,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刚平复心绪准备打开门走出去,就听到外面宗政离渊的声音传来
“本王有这般可怕吗?谢尚书至于见到本王如同耗子见到猫一样吗?平日在朝堂上谢尚书可是没少与本王唇枪舌战呢!”
听到宗政离渊的声音,谢浩腿瞬间就软了,在门口没站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在他身边的那个小侍从也是吓得脸色苍白。
“怎么?谢尚书就打算让本王在这里冻一宿,不准备让本王进去坐坐吗?”
“摄……摄政……王?”谢浩坐在地上,脸色煞白的指着门口,对自己身边的侍从问道。
“老……老爷,现在……在该怎么办?”那侍从此时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他知道他做这事若是被摄政王殿下知道了可是会被杀头的,杀头都算轻的,株连九族都有可能!
听到自己侍从这么一说,谢浩好歹恢复了些许神志,颤抖着爬起身,将自己身边的侍从拽起来:“快……快!把世子挪到那边的密室中去!”
那侍从也立刻回过神,只要不让摄政王殿下发现汝阳王世子不就好了,没有证据也不可能拿他们怎么样。
两人慌里慌张的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将那还在床上呜咽,听到宗政离渊的声音拼命挣扎的汝阳王世子挪去了一旁密室。
在确信那密室的机关不会被宗政离渊发现后,谢浩松了一口气,却不想这一切都被在屋顶的叶静宸看了个一清二楚。
“王……王爷,今儿怎的来这儿了?”将所有一切都收拾得自认为妥当了,谢浩这才打开门走出去对宗政离渊行了礼。
宗政离渊看到谢浩那一副谄媚的嘴脸,冷笑了一下:“谢尚书这屋子里有什么啊?可是金屋藏娇了?让本王也看看呗!”
这么说着宗政离渊直接迈步走进了谢浩出来的那间屋子,进屋后看到屋里除了谢浩的那个侍从外一个人都没有,床铺上看起来整整齐齐,却从一些微末的地方看出来刚才有人待过。
“王……王爷,什么都没有,不知王爷今日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啊?”
“本王今日陪王妃上街溜溜,却正好看到谢大人的马车从尚书府出来直接去了城外,本王好奇便跟来瞧瞧。”
趴在房顶的叶静宸听到宗政离渊的话,忍不住抽了一下嘴角,这人说起谎话来还真是草稿都不打,现在都已经深夜了,除了闹事,只有鬼才会跑去尚书府门口遛弯吧!
谢浩自然也看出了宗政离渊在扯鬼话,讪笑一下道:“王爷王妃还真是好雅兴啊!这深夜了还遛弯。”
“没办法,王妃非说要出来溜溜,本王又能如何?美人相邀不能不陪,不是吗?”宗政离渊说着,邪魅的看了一眼谢浩。
这话听在叶静宸的耳朵里,简直恨不得下去抽宗政离渊两巴掌,怎么什么锅都甩给她!合着她成了给宗政离渊背锅的了啊!
叶静宸刚愤怒了一下下,就看宗政离渊一屁股直接坐在了房中的桌前,一手支着头看向了谢浩:“诶,本王刚才在外面看着,你似乎还送走了一个黑衣人啊!那个人是谁啊?”
听到宗政离渊的话,谢浩猛然间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王……王爷,您许不是看错了,今日……今日臣只带了这一个侍从来此啊!”
“哦?那谢尚书说说这深更半夜的跑出城到这种地方来干嘛呢?大冬天的赏花吗?本王记得城门似乎早就下钥了吧?”
看到谢浩被吓到了,宗政离渊立刻在言语上乘胜追击,而这话一出,便让谢浩是吓得腿脚都软了,他可是根本没想到这摄政王殿下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