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被偷了?”苏怀玉听到自己长子的话,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苏洛月看着自己父亲和大哥,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摄政王来了不过一刻钟竟然就这么走了,实在扫了她的兴。
苏洛明看着自己父亲惊讶片刻后,竟是皱起眉头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有些好奇那块汝阳王府的白莽玉佩有什么大的价值,自己父亲竟会如此重视。
而苏怀玉心里则是十分别扭,总感觉这段时间有些事情都是冲着自己来的,先是自己那个身强力壮的二儿子莫名其妙的生病,随后就这么去了。
然后就是自己的一条臂膀被宗政离渊抓住这么大一个把柄,最后好不容易到手的汝阳付玉佩就这么被偷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苏怀玉是头疼至极也心生疑惑。
却不知就在丞相府转角的一条小巷子中,一名小厮打扮的年轻男子,手中正拿着一块羊脂玉的白莽雕文玉佩玩弄着。
而突然出现的一个黑衣男人却是冷酷严肃的瞪了他一眼:“还不给主子送过去?”
“这就去这就去,嘻嘻嘻嘻嘻。”被那黑衣男子这么一瞪,那小厮立刻将玉佩收进怀中,离开了小巷,快步向闹市而去。
这边宗政离渊从丞相府离开回了王府,而叶静宸却是刚走进大理寺的监牢中,看到谢浩此时正满脸颓废的坐在破烂的床铺前。
看到叶静宸进来,谢浩脸上完全是波澜不惊,只是眼中浮现一抹好奇之色,叶静宸身后跟着三和四,在看到谢浩时是满脸唾弃,尤其是四。
当初在跟着叶静宸一起看过了谢浩对汝阳王世子做过的一些动作,阿四心里总感觉怪怪的,因为谢浩那满脸的猥琐实在让他膈应。
“真没想到摄政王妃居然还有心情来看我一个囚犯!”看着叶静宸许久没说话,谢浩冷冷的开了口。
“因为本妃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以及还有一个答案想要告诉你!你若老老实实的回答了,我也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答案。”
听到叶静宸的话,谢浩愣了愣,他想知道的无非就是谁杀了他儿子,可是现在好像知不知道也无所谓了,毕竟他也没有可能再出去为自己儿子报仇了。
“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我该说的也都已经说过了!”谢浩无所谓的低下了头。
看着谢浩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叶静宸也不耽误时间:“你府里在今年下半年可有什么奇怪的动静吗?或者说有什么人清楚你府里的守卫情况?”
“王妃什么意思?”谢浩缓缓抬起头,定定的瞪着叶静宸。
“字面意思,赶紧的。”叶静宸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
谢浩楞了一下,低下头想了想:“除了我以外还有我母亲和府里管家,其他的人……并不是很清楚。”
“你确定就只有你母亲和管家?”
“确……呃,不,还有一个小厮,叫秋寒,是吴管家远房表哥的儿子,来了几个月吧,挺机灵的,伺候人也很到位,挺讨喜的,我就告诉他了。”
听到谢浩的话,叶静宸低下头想了想,对阿三使了个眼神,阿三便立刻离开了。
谢浩看着叶静宸的模样,漠然的扯了扯嘴角:“王妃是不是也该告诉我那个答案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