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看甘菀菀一眼,笑着说:“甘廉!甘家三爷中了二甲十六名!”
“廉儿高中了?”李二娘出了门,可是高兴坏了!
甘棠却是眉头一蹙,甘廉那学问能中二甲十六名,不太可能吧?
李二娘可是高兴坏了,给了一吊赏钱!
“多谢老夫人!”报喜的探子接了赏钱,笑呵呵道了喜,也就走了。
附近村子也有人高中了,他可要抢先报喜讨个赏!
“哎呦!我廉儿可真是太出息了!”李二娘这几日的郁闷之气,一扫而空了。
甘棠并不在乎李二娘怎样N瑟,别说甘廉只是中了举人。
他就是成了贡生,只要她是个秉公守法的良民,甘廉也奈何不了她什么。
“糖糖,你三叔中举人了,我……”水丁香有点想打退堂鼓了。
举人老爷诶!他们甘泉村最年轻的举人老爷诶!
“中举人又如何?”甘棠进了厨房淡淡道:“等他过了会试、殿试再说吧!”
水丁香一想也是,虽然举人也有做官的,可做官的人毕竟较少,是需要人举荐的。
他们家无钱无人的,人家咋可能举荐甘廉当官?
可要会试上榜上有名,也不是很容易的事啊!
“只要咱们不犯法,三叔中了贡生,也不能奈咱们如何。”甘棠给水丁香吃颗定心丸。
水丁香这才放下心来,却听见她婆婆喊她了,她忙擦了擦手跑了出去。
李二娘开始吩咐他们大家分工做事。
甘礼和甘义进城买炮仗、红纸、酒水,糖,猪肉啥的。
叶之桃和水丁香在家带着孩子好好打扫一番,回头也好摆酒席。
“对了,你们进了城,记得去接廉儿回来,再买点好吃的,廉儿这些日子一定受苦了!”李二娘又给了不少钱。
意思让他们雇马车回来,可别累着她宝贝儿子了。
“知道了,娘。”甘义接了钱,心里多少有些不高兴。
娘把公里的钱,已经花在三弟身上太多了。
虽说三弟中了举人,他们脸上是有光,田地也能免了赋税,全族人都能沾光。
可摄政王下了新令,就算中举家的男丁,也要一年服徭役两次。
没有中举的人家,却是一年三次,一次一个月。
甘礼与甘义一起出了家门,去找村里有驴车的人了。
李二娘的心情那叫一个好,转身看向甘棠笑说:“你三叔中了举人,你以后可也跟着沾光了!”
甘棠却是转头看向了她的屋子,里面坐着一位摄政王,她还用得着沾别人的光吗?
李二娘见甘棠盯着房门看,她便抿嘴一笑:“甘棠,这不是谁都有福气当举人老爷的,你可不知你三叔寒窗苦读有多苦!”
甘棠没有理会炫耀的李二娘,只是拿起扁担,喊了夜九冥出来,帮她一起去挑水。
夜九冥倒也是真出来了,也真又随甘棠一起去挑水了。
李二娘看见夜九冥就说:“以后你三叔当了官也给你在衙门某个一官半职,你可就不用在家吃闲饭了!”
夜九冥凤眸清寒的斜睨李二娘一眼,什么都没有说,拿着扁担出了门。
李二娘却是被这清寒的眼神看得浑身发凉,可她也没有太在意。
毕竟孕妇体虚,也许她是受凉了吧。
……
甘棠和夜九冥去打了水,一家人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
李二娘却是在接待道贺的人,可是笑得合不拢嘴了。
甘家族老都来了,甘老头也是觉得脸上有光的很。
“我们廉儿就是有出息,在他们三兄弟里,也就他是块读书的料了!”李二娘可是扬眉吐气的很,一点不谦虚。
甘棠不忍她母亲被使唤来,使唤去,她只好亲自伺候这些人茶水。
李二娘一见是甘棠来伺候茶水,便又是笑说:“我家糖糖虽然嫁的不好,可以后有她三叔照顾着,孙女婿也不至于一直在家吃闲饭不是?”
甘棠本就不是忍气吞声的人,情商也没有多高,李二娘这样说夜九冥……
甘棠神情淡冷的回怼道:“我有的是钱,不需要男人养,就爱养个漂亮男人在家里看着,奶奶就不用操心了。”
李二娘的脸色瞬间就难看到了极点。
甘老头呵斥了甘棠一声:“胡说八道什么?还有点女孩样吗?”
“我像个姑娘家吗?”甘棠让他们看看她这形象,女扮男装都是妥妥的。
大家打量一番甘棠的尊容,也真是一言难尽了。
李二娘也是被甘棠这话堵的哑口无言,不在理会甘棠,她继续夸她儿子多么多么厉害!
甘棠送了茶水,也就又去厨房帮她母亲忙活了。
“糖糖,你去休息下,不是说今日新家具就送来了吗?”叶之桃不累。
自从女儿浪子回头后,她在这个家里做的活可少多了。
甘棠的确也不会揉馒头,便说了句:“娘需要烧火时喊我。”
“不用不用!我来就好!”甘青青也没有去凑热闹。
在她看来,三叔考上功名,只是能引来一些好人家上门提亲!
她以后出嫁日子能不能好过,还得看钱!
钱是什么?自然是糖糖姐姐给她的嫁妆!
反正,奶奶不可能到时候给她陪嫁多少东西。
毕竟,三叔以后还要花很多钱读书,家里哪有闲钱给她置办嫁妆?
她想嫁的风风光光,以后在婆家日子好过,还得考有钱的糖糖姐姐!
水丁香见她婆婆今日如此风光,她也愈发下定决心,一定让自家好好读书,她以后也能是老夫人!
甘棠清楚她们母女这样好,也是因为她能给她们更大的利益。
可她无所谓,人与人之间,本就离不开利益。
夜九冥在屋子里看着李二娘的笑脸,又见她如此欺负甘棠,他在屋子里便吩咐一句:“好好查查,今年可有科举舞弊。”
溪客听见命令,也就用炭笔写了纸条,发了飞鸽传书给了静客。
不过,往年的科举舞弊,不都是无人有证据上告,朝堂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反正,每次科举,就没有干净过!
这次,王爷怎么主动提出让人彻查是否有科举舞弊之事了?
甘棠回了屋子,为夜九冥把了脉,淡淡道:“恢复的很好,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离开了。”
“你就这么想与本王和离?”夜九冥凤眸清寒的冷睨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