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我不为自己争一争,就真的没机会了。”
冷三拧着眉,很久之后,终于放弃,临走时他说,若有一日后悔了,尽管回来,他们都在公主府等着我。
13
除夕夜宴一如既往地热闹。
宫宴为假,选秀是真。
皇兄的心思活络起来,让各家小姐展示才艺。
我的注意力,则全程落在赵淮安身上。
小半年过去,他似乎没什么变化。一个人,不与人热络,清冷孤傲,饮酒自酌。
后来,我又看到了陈钰和他的夫人。
我喜欢一个人,自然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
陈钰对他夫人,并不是全无情谊,拆散有情人这种事,我可做不出来。
撤宴后,我悄悄离场,准备去赵淮安离宫的路上堵他,他现在的状态,可不能被别的女子撞见。
心腹急匆匆地跑过来,“公主,刚才奴婢手抖,多下了一杯,被……被陈大人喝下去了。”
我心中焦急,不耐烦道:“哪个陈大人?”
“您的未婚夫婿……陈钰……”
我当即头大了,“还愣着干什么,找他夫人来,塞给他!”
有人看着陈钰闪进了偏殿后面的花园,我拎着裙子,掐着时辰,眼看就要耽误了,不由得大怒,“该死的,跑哪去了!”
这边有人对我说,“赵大人快要出宫了。”
我再也顾不得陈钰,急急忙忙往外面跑。
最后,险险截住赵淮安。
宫道昏暗冷寂,雪还未化。
月光罩在他单薄的身子上,赵淮安仰着头,抵着红墙,闭着眼,喉结滚动。
我放轻了脚步,如梦呓般哀哀喊道:“赵淮安!”
他睁开眼,满眼情欲,勾人得紧。
我几乎是扑过去,扯住他的腰带,“你跟我走。”
赵淮安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气息灼热,“公主,回去。”
我拼着一股莽撞劲儿,一把扯开了领子,“赵淮安,你要想在这里我也不介意。”
下一刻,我被人紧紧抱住,赵淮安低着头,薄唇擦着我的耳郭,叹息道:“你为什么不听话呢?”
我环住赵淮安的腰,“我听话了,你就不要我。”
赵淮安气息急促,压着声音,“扶月,为了我不值得。”
都到了这种时候,他还不肯碰我吗?
我咬着牙,“我也给陈钰下了药,你不从我,我就去找他。”
赵淮安双目猩红,突然拽住我的手腕,啃上我的唇瓣。
我被迫承接他狂风骤雨般的吻,一边拽着他的腰带,将他带入早已准备好的屋子。
屋中燃了两根红色的喜烛,民间嫁娶的物件,一应俱全。
合卺酒被打翻在地,洒满花生桂圆的被面被弄得一团乱,掉在地上叮当作响。
我将他推倒在床,抽出发间唯一一根金簪扔在地上,解开衣裳,跨坐在他的身上,撑住赵淮安的胸膛。
赵淮安死死攥住我的手,双目猩红,“不行……”
我伏下身子,手指轻轻在他的身上撩拨,他发出难耐的闷哼。
“你爱不爱我?”
赵淮安黑眸燃起熊熊火焰,哑着嗓子,“爱。”
“我你娶不娶?”
“娶。”
“拿什么娶?”
“拿命娶。”
该死的,这样的话从赵淮安嘴里说出来,竟意外地好听。
“赵淮安,抱抱我。”
“好。”
夜深情迷,一轮圆月挂在半空。
当我忍不住疼,溢出声来时,赵淮安突然停了动作,僵在那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