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月,你——”
我满眼含泪,笑着说:“都说我没被人碰过。”
赵淮安不说话了,短暂的平静之后,他突然吻住了我,“扶月,对不起……”
漫漫长夜,直到天明,我泪眼蒙眬地窝在他怀里,听着他呼吸绵长,叹了口气。
我捡起衣裳,盖住了遍身的吻痕,悄然无声地离开了。
“公主,小心!”
我腿一软,差点从台阶上摔下来。
在婢女的搀扶下站稳,我缓了口气,“走吧,去找母后请罪。”
14
慈宁宫的大殿中,檀云蔼蔼,母后支着头,问我:“昨夜干吗去了?”
“找赵淮安。”
“找他作甚!”
我垂着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啪!
茶盅连碗带盖,劈头盖脸罩下。
撒了一身热水,没烫着,宫嬷嬷着急忙慌替我擦拭,揭开领口一瞧,惊呼出声。
我淡定地掩住脖子上的痕迹,“母后,我用清清白白的身子换的,您没道理再把我嫁给陈钰。”
“可惜圣旨已经下了。你嫁给陈钰,赵淮安另娶他人。”
“母后,您杀了我吧。”
母后睁开眼睛,“罗扶月,你去看看,赵府如今张灯结彩,正准备迎娶新妇,这一点上,赵淮安比你看得开。”
“不可能!”我站起来,红了眼,“他昨晚还……”
母后冷笑一声,“皇命难违,他便是折断一身骨头,也得娶。”
我扭头向外走,母后厉喝一声,“罗扶月,把药喝下去!”
我满眼是泪,回头望着母后,“母后,你要逼死我。”
不喝,是走不出大门了。
我端起药一饮而尽。
在母后难堪的脸色中,挣开阻拦的人,闯出宫门去。
15
赵府门前,已然张灯结彩。
赵瑾儿大老远看见我,瑟缩上前。
“姐姐,你,你怎么来了?”
“赵淮安呢,我要见他。”
瑾儿脸色一僵,低着头,“哥哥他——”
“他愿意,是吗?”我哽咽一声,“他要娶别人,不要我了,是吗?”
瑾儿慌了,“姐姐,你别——”
腹中一阵绞痛,我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无力地跌坐地上。
瑾儿慌乱地跪在旁边,“你怎么了!”
我拽住瑾儿的手腕,“你让他来见我!”
“好!我去找!”瑾儿慌慌张张,头也不回。
之后,一群人将我围住,宫嬷嬷的声音淡淡传来,“送公主回府。”
那天,到底也没人来找我,我养好身子,进了陈府。
见到了陈钰。
他隔着一个桌子,淡定地与我对视。
“公主,您若喜欢赵大人,臣能帮您。”
我脸色惨败,“你为何要帮我。”
“为了保臣的夫人。”陈钰道。
我顿了一会儿,问道:“怎么帮?”
“陈某想问一问,公主的清白之身——”
“给了他。”我声音低哑。
陈钰点点头,“赵大人已与宋家姑娘对峙数日。一个不肯娶,一个非要嫁,他想必是顾及公主名声,不想将此事说出,才陷入两难。公主豁得出去,赵淮安私通之罪,宋家是决计不能接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