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将他推倒,咯咯笑着倾身上去,“木头……”
赵淮安眼眸微眯,翻身将我压下,“听话,好好吃饭。”
我睁着俩眼,乖巧道:“你倒是松开我呀,别掐我,疼……”
赵淮安意识到自己失态,蓦地松开手,我飞快一揽,勾住了他的脖子,吻上去。
他身子都僵了,一手撑着床,一手叩在我腰间,呼吸乱了几分。
圆滚滚的包子落在床榻边,赵淮安手忙脚乱地拨开包子,将我放倒在床榻上,他头还埋在我的颈窝里,低声道:“你怎么不听话呢?”
“是呀,自然比不得宋家小姐小意温柔。”我笑眯眯道,“赵大人嫌弃了?”
“不会。”赵淮安此人不会说甜言蜜语,总是我问什么,便答什么,于是我越发放肆,“我漂不漂亮?”
他喉结一滚,哑声道:“漂亮。”
“你喜不喜欢?”
“喜欢。”
赵淮安上头了,吻我的架势像是吻到天荒地老去。
最后,我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两声,他才将我放开。
我捧着热腾腾的包子说:“赵淮安,这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一天,你以后,要一直对我好。”
赵淮安应了一声,他话不多,却是重诺之人,言必出,行必果,万死不悔。
他从袖中掏出了一支凤钗,递给我,“公主落在我这儿的,已经擦干净了。”
明亮的凤目倒映着烛火的光辉,可见赵淮安是真的细心擦拭过的。
“便是你还给我了,也休想把腰牌要回去。”
“嗯,给你了。”
21
天渐渐冷了,连日来下了几场大雪,我逐渐显怀,每每摸到凸起的小腹,才感觉真实。
这一日,天色阴沉,一场冷风夹着片片飘雪飞进窗棂。
我捧着暖炉,打了个哆嗦,问道:“赵淮安回了吗?”
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推开小院的门进来。
赵淮安一眼望见我站在窗边,皱了皱眉,走进来,“不冷吗?”
他自然地抖开大氅给我披上,大氅还带着他的体温,瞬间暖和了不少。
我昂着下巴,不满道:“你回来迟了。”
赵淮安合上窗扉,拉着我到了暖炉边,替我搓手。
我盯着他,说道:“他们是不是为难你了?”
“无妨。”
我当时就急了,“谁敢说你闲话,我去找他们理论!”
小厮抱伞站在门外,笑道:“公主可小瞧了咱们公子,论道之事,公子可从没输过。”
赵淮安眉眼间都带了一丝笑意。
我回味过来,“好啊,你故意的!”
我拳头落在他的肩膀上,被他轻轻罩住,带进怀里,“公主恕罪。”
我满脸俏红,伏在他肩头,蹭蹭他,“我想吃糖糕。”
这本是心血来潮,小厮笑道:“巧了,公子路过醉香斋,真买了糖糕回来。以往咱们府里哪见过这个东西啊。”
我眼神晶亮,只见赵淮安从袖中掏出一枚金簪,插进我发间。
我摸着簪子,笑道:“你总送我这些东西干什么?”
“你带着好看。”
以往赵淮安专心公务,发的俸禄攒了又攒,总也不花,后来娶了我,银钱像是水库开了闸般,找到了突破口。
赵淮安说,我是公主,嫁给他不能受一点委屈。
他像座大山往前面一挡,天大的是非风波都被拦在外面,我不光没受委屈,还日渐丰腴。
十个月后,赵淮安喜得麟儿。
那小子生得跟他爹如出一辙,眉眼周正,不爱哭。
我害怕极了,为取名的事跟赵淮安讲道理,“男孩子就该活泼一些,不然讨不到媳妇的……”
赵淮安沉默了很久,明白是我在抱怨当初,便问:“你说该叫什么?”
“赵欢。”我兴致勃勃道。
“好。”
许多年后,那小子长到小笋精一般大,仰着小脑袋问他父亲:“爹,你学识渊博,为何给我起赵欢这个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