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孙氏看没有说动宁湘,她有些着急,干脆开门见山的问王氏。
“弟妹,后天你们还去县城大姐家吗?”
也就是宁湘她们的姑母!
“大姐的寿辰当然去了,怎么,大嫂你们不去吗?”
“我和清丫头自然是去的,就是我思来想去的,这大丫毕竟是和离的,这样抛头露面不太好吧。
那王家是什么样的人家。不得笑话我们没有规矩吗!”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宁湘心道,她说这宁孙氏怎么让她去采两天药,呸,这个老女人,老绿茶,主意又打到她的身上了!
“大嫂。你说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家大丫是和离。也不是被休,我们堂堂正正的怕什么笑话!”
王氏被这个大嫂气的不轻,自从大丫和离了,她总是拿这个说事!
“弟妹,我没有说大丫不是堂堂正正,可是和离带着孩子名声确实不好听,大姐不好意思都请了,我这个当大伯母的可得为了大丫好啊!”
好个为她好,是为了她家宁清吧!那宁清等了这几年不嫁,还不是等王致远,偏偏王致远心思在自己身上,她知道自己去赴宴当然难受了!
于是宁湘说道,“不劳大伯母一片好心了,只是致远表哥亲自来我家等我,对我说一定要去赴宴,不然会非常没有意思的!”
绿茶就要绿茶治,谁还不会装,给我玩这一套,你还嫩!
宁孙氏听完嘴角抽了抽,这大丫什么时候这么有手段了,以前清丫头让她离致远远一些,她都听,今天这是怎样了?
难不成想傍上王家这棵大树,嫁给致远?
宁湘用茶怼茶的计策果然管用,宁孙氏说不出话。在那脸红一阵白一阵的!
几人各顾各的忙着,没人理会她,显然是要赶她走了。
宁孙氏走后,王氏问宁湘当真要去赴宴吗?不怕别人说?
宁湘明白王氏的顾虑,这里的人把下堂妇看的很轻贱,即使宁湘是和离。他们也认为她是个弃妇。
“娘,我当然要去,今日你也说我们堂堂正正,谁敢说咱们就骂回去!”
“好,娘和你一起骂回去!”
这日,宁湘打扮的清清爽爽,她本来就样貌很美,只是原主在刘家干活加上不打扮显得憔悴,现在稍微打扮,换上清新的衣服自然令人眼前一亮!
她和王氏一起上了马车,马车上,大伯母和宁清也已经坐好了。
宁清撇了撇宁湘,心里非常妒忌,她今天虽然刻意打扮了,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如宁湘。
宁孙氏看到了她的不自信,拍了拍她的手,意思是,你可是黄花大闺女,而那宁湘不仅是弃妇还带着拖油瓶。
宁清自信了许多,她昂首挺胸坐好,摆出来一副小姐做派。
宁湘不屑搭理她们,一对无脑的绿茶母女!
马车很快到了王家,光看门口的气派,果真是县城数一数二的大户。
王致远早等在门口,一看是接表妹的马车来了。赶忙上前去迎。
宁湘从窗口看到自己的表哥心里欣喜异常,赶忙走下马车,亲切的喊着表哥。
奈何王致远只是客气的应付了一句,眼神还是放在马车上,直到宁湘下了马车,他热情的说“湘表妹,你来了!”
那宁清气的握紧手帕,但还是微笑着看着他们。
宁湘的姑母虽然出自乡村,可是长相不凡,嫁给了王家后,夫妻俩一起做的生意越来越大,她也越来越像个富家太太。
只见姑母打扮的很是华丽,宁湘和明清分别给姑母问了安,就随着自己的母亲进院子了。
又听到管家说县令夫人要到了,赶忙在门口等着。
宁湘不知道的是县令的小舅子也跟着家姐来了,县令夫人听说这次王家办宴席,想来会有不少姑娘,正好可以给她弟弟说门亲事!
来的女眷都被邀请在内厅品茶,那县令夫人一眼就看中了宁湘,忙向几位夫人打听这是哪家的小姐。
宁湘姑母宁氏接过来话说“这是我娘家二弟的女儿,名叫宁湘。”
这话音刚落,就听到人群中一个犀利的声音“呦,大嫂,你娘家的大侄女啊。那不就是下江村里被休还带着孩子的吗!”
说这话的是宁氏的妯娌,她惯会找这个大嫂的麻烦,凭什么她一个村里来的得到全家的尊敬,连县令夫人都高看她!
今天她这个丢人的侄女来了,正好借口羞辱羞辱她!
县令夫人一听就不再多问,谁家会再娶一个弃妇啊,大厅里也有人对宁湘指指点点。
大伯母和宁清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王氏刚想把那妇人骂一顿,就被宁湘拍了拍手,让她来!
“这位夫人,今日是我姑母的生辰,我们都是来给她庆贺的,不知道我们与你有什么仇怨,今日你要在我姑母的寿宴上羞辱我们!”
宁湘一句话就把自己和宁氏拴在一根绳上。
宁氏当然明白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