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兴一听,弃妇好啊,没人要他要,这下好办了,既不是黄花大闺女,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大不了接回家做个姨娘!
宁清想起上一次刘福没有得逞,可是这陈兴并不是傻子,机会又来了!
“我这姐姐脾气硬的很,大人若不今日有所行动,再想找她可难办了!”
“小爷今日就让她从了我,姑娘可愿意帮我?”
“小女子愿意成人之美!”
宁湘正闻着各色的牡丹,这花用来做鲜花饼不错啊。
“阿姐,姑母让我带你去品尝点心。”
“哦,好。”
宁湘一路跟着宁清,走到一个房间门口,她很是疑惑,“怎么在这里吃点心吗?”
“是啊,阿姐你进去就知道了!”
宁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推进了房间,在外面锁上了门。
……艹
这死丫头,又犯得什么病,宁湘使劲推也推不动,她大声喊也没有人。
还好她是现代人在电视上看惯了这种戏码,接下来,不会要从窗户里熏迷烟了吧,她死盯着窗户。
果然有烟进来,宁湘赶紧捂住口鼻。离这个烟远远的。
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门忽然被打开了,她被那人拉了出去,仔细一看,原来是沈言。
还不待沈言开口问她怎么样了,她心生一计,既然你害我。那我就让你也试试!
宁湘就知道宁清没有走远,她躲在不远处的树后面,被宁湘拿了木棒一棍子敲晕,拖进了房间锁上门。
沈言目睹了这一切,并没有制止,他倒也想看看那女子究竟把宁湘关起来要做什么。
不大会儿陈兴就鬼鬼祟祟的来了,他拿钥匙打开了房门,一脸色眯眯的走了进去。
“这不是上次踢我摊子的那个死胖子吗!”宁湘转头问沈言
“我刚才就是看到了他紧盯着你,以为认出来你要找你麻烦,才过来看看你没事吧。”
“原来是这样。”宁湘想想就后怕,要不是沈言,估计自己要被陈兴非礼了。
奶奶的宁清,现在真的至贱无敌了,竟然使出这样的毒计。
宁湘二人躲在刚才那棵大树后继续观察,她才不会救宁清,她可不是白莲花,被人害了还要当好人去救人!
果然没过多大会儿,就见大伯母领着一群妇人走了过来,有好戏要看了。
沈言这时候已经猜出来了,这样闺阁的阴险下作的手段他见得多了,深恶痛绝,还好宁湘没有什么事。
“我今日是来见王致远的,从前在京城我与他同窗,若是你还有事可以去前院找我!”
“怪不得能见到你,今日多谢你了沈大哥,我已经没事,你尽管去忙吧!”
宁氏听到里面有哭喊的声音,立刻叫人打开房门,众位妇人往里一看都羞的不知怎么好了。
屋里的男女正是县令夫人的弟弟陈兴和宁氏的侄女宁清。
本来大伯母听到宁清找人传话让她带人来看宁湘的好戏,却不想看到了自己的女儿被人侮辱了,顿时惊得瘫软在地。
“哎呦大嫂。这不是你娘家的侄女吗!”宁氏的妯娌可算抓住了机会,没羞辱成宁湘,可以羞辱这个啊。
县令夫人也带人赶到了,一看自己的弟弟。赶紧呵斥了他,让小厮把他带下去了。
此时只有哭泣不止的宁清。
宁氏脸色非常难看,今日原本是她的寿宴,却被这俩人闹了这么一出!
她请各位夫人去前厅,让县令夫人帮忙招呼,县令夫人自觉理亏,当然愿意帮忙,只说让她照顾好自家侄女,自己会代为送客。
众人看这个场面,虽然难看,可是有县令夫人在场也不敢多说了,估计两家会结亲的。
宁氏命丫鬟外面在守着,屋里只有宁氏,王氏和宁清的娘宁孙氏,她哭着给自己的女儿穿好衣服,问她是不是被人害了!
“娘,姑母,呜呜呜……是阿姐害我,是她把我关起来的!”
宁湘就知道她倒打一耙!
“究竟是你害我还是我害你!”
宁清一看宁湘进来了,扑上去就要打她,却被宁湘一把推倒在地。
“大丫,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王氏才不会信她家大丫会害人。
宁氏令丫鬟把宁清拉住,“宁清你要是再闹。我就把你捆起来!”
宁清不敢再动,只能咬紧了牙低声哭泣着。
“宁湘,你来说说怎么回事!”这两个丫头她也是看着她们长大的。谁是什么样的人她心里一清二楚,宁湘今天瞧着硬气了些,但也不会害人的。
“姑母,娘,大伯母,今日我正赏花,二丫却说姑母要喊我吃点心,就把我推进了这个房间,有丫鬟可以作证!”
宁湘当时特意留意了宁清半路和一个丫鬟说了什么话,现在想来是给大伯母传话的。
根据她的描述,那丫鬟很快被带了进来,在宁氏的逼问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