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共同擦拭着佛像,其中卿未白显得尤为卖力。
沈是之被卿未白这生龙活虎的模样逗的一笑,卿未白一面卖力擦着、一面开始闲聊。
两人之间唯一的交集就是李墨染,话题一来一去自然而然的绕到了她身上。
卿未白来到水桶前洗了洗手里的抹布,用力拧干。
他抬头道,“对了,听闻当初在益州的时候,是你救了她。你就不怕吗?”
沈是之停下手里的动作,望向卿未白,眼里有丝不解。
“瘟疫。”卿未白解释道,“就是你以身试药的那次。”
沈是之不太懂卿未白为何提起这事,他折了折手里的抹布,继续擦着佛像。M.Ι.
“你不怕吗?”卿未白凑上前,追问道。
“怕什么?”
“死。”
卿未白敬佩道,“那瘟疫可是会要人命的,常人躲都来不及,可你却能站出来以身试药,这可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做到的……”
听着卿未白的赞赏,沈是之只是轻点了下头,似乎并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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