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予笙自小养在佛堂,从未学过骑射,这样的秋猎也是第一次参加。他本就没有出风头的打算,对那些奖赏也并不在意。
听到李予笙这么说,李墨染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的成长经历而妄自菲薄。
李予笙虽身为皇子,但他的学识和才华却不一定能比得过那些早早启蒙的世家子弟。
由于一直养在佛堂,他并没有系统的学习过,身边也没有夫子教导,以至于生生被耽误了。
李墨染顿了一顿,笑道,“二哥何必妄自菲薄呢,在我看来你比这场上的任何人都要优秀。再说拿不拿第一也无所谓,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去争强名次。”
闻言李予笙目光微动,瞥了一眼李墨染带笑的眉眼。
他自然知道这些话只是李墨染说来安慰人的,当不得真。但是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内心还是难免有些雀跃。
他垂下眼,笑道,“小染还是别拿我开玩笑了……”
“没开玩笑,我就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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