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处,李墨染有些意外。
在她看来沈是之是最好接近不过的,她想不通怎么会有人怕他。
只不过回忆起两人初次见面时,沈是之给人的感觉确实既古板又迂腐,换而言之就是不怎么好说话。
但并不可怕,这一点李墨染可以保证。
“是之如今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成了国师。”一诚微仰着头,感叹道。
李墨染有些不解,“守得云开见月明?”
“啊,这个啊……”一诚笑道,“是之当初来寺里的时候还小,一来就做了国师的关门弟子,还是唯一的那个,寺中许多师兄弟们心中难免有些不服。你想啊,他们入寺多年,却要对着一个毛头小子毕恭毕敬,这搁谁心里会好受啊。”
“所以那个时候是之的日子不太好过,明里暗里总会受到那些师兄们的排挤,好在是之并不介意,平日里对师兄们的所做所为也并未多说什么。得亏是之性子平和,若换做是我可绝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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