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要死要活。”沈是之慢慢抬眸,看向一诚,“早已定了的结局,又有什么接受不了的呢。”
闻言一诚顿了顿,他还是第一次听见沈是之直白的说出这句话。
往日里对于这些事,沈是之都是能避则避,从不对他人袒露真心。
沈是之站直身子,水珠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滴落。
他道,“今日得了消息,汴京的人真往这儿赶,应当是来接她回宫的。回去也好,繁华景色中才会是她的归宿。”
她本就开在繁花里,又何必执着于青灯旁呢。
沈是之转身,正打算离开。
“就这样让她走吗?”一诚冲着他的背影,突然道,“就不怕今后后悔?”
“……我更怕她后悔。”
沈是之没有再停留,脚踩白晃晃的月色,向前走着。
李墨染离开的那日,他种下一棵槐树,就在她曾住过的院中。
回到皇宫后,李墨染像是变了一个人,日日待在屋内,郁郁寡欢。
在得知李墨染叩拜千阶的消息后,李予笙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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