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镜竹勾唇淡笑,如画般的双唇却吐出最恶毒的话语。
“二皇子能有今天,都多亏了您啊。”
他笑了笑,继续道,“若不是您,陛下这个不受宠的皇子估计早已死在了佛堂;若不是您,他称帝的道路也不会这般平坦。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又何必多生事端呢。”
一句又一句话语如尖刺般刺入李墨染的内心,方镜竹微眯了眼,将李墨染细微的神情全都收入眼中。
言语似刀刃,一刀一刀的尝试击溃着李墨染的内心。
李墨染冷声道,“你不必同我说这些,我是不会被你牵着鼻子走的。”
方镜竹笑了笑,“过往残留下来的证据皆被臣销毁,即使您去查也查不到什么。如今国泰民安朝局稳健,臣不会让任何人能成为大冀的绊脚石,包括您。”
说着,方镜竹望了望天色,“时辰不早,公主还是尽早赶往长公主府吧,若是等到陛下回来,您恐怕又要被关回那个笼子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