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沈是之笑道,“我已经用惯了这一串,即使再换也寻不到如此称心如意的了。再者只是手绳断了而已,再寻根绳子串上就行。”
一诚点了点头,也没有勉强。
他道,“既然如此,那我帮你串好这些珠子吧。”
沈是之笑道,“不用,这些小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这段时间一直都在麻烦你,总不能什么事都强加在你身上吧。”
“你这是什么话,我们谁跟谁啊。一串佛珠而已,不就顺手的事……”说着,一诚便把盒子移到自己面前。
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锦盒上,阻挡了锦盒的去路。
“真的不用。”沈是之道,“让我自己来吧。”
“好……”一诚愣愣的松开手,没有再坚持。
他眨了眨眼,悄悄瞟了眼沈是之。
对于沈是之的举动,一诚有些意外。
只是一串佛珠而已,谁串不是串啊。
虽说只是件小事,但如今沈是之右手不太方便,像这种精细的活儿真要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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