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是之微垂着眼,笑道,“为师也不可能陪在你身边一辈子啊。”
“这有什么不可以。”元岑反驳道,“只要师父还留在护国寺,那你我便能一辈子待在一块儿。”
沈是之闻言只是笑笑,他摸了摸元岑的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沈是之虽每日都在忙着教导元岑,但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去抄写经书,基本上不会让自己闲下来。
比起最初回到汴京的那段时间,一诚发现沈是之如今的情绪要平稳许多,至少不会再因为梦魇而不得安眠。
见沈是之一有空就开始抄写着经书,一诚不由觉得有些奇怪。
他凑上前去瞧了瞧,随手翻了翻那堆成小山一般的纸张,问道,“怎么抄这么多,这是用作干什么的?”
“超度。”沈是之简短的回答着,依旧埋头奋笔疾书的写着。
“超度?”一诚蹙眉想了想,“寺里最近应该没接这样的活吧。”
沈是之摇了摇头,并没有对此做出过多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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