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些琐事还是交给微臣来做吧。”方镜竹柔声劝道。
李予笙捂着嘴咳了好一阵才停下,白皙的面容上也因此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红。
他摆了摆手,道,“不行,这是小染的生辰宴,朕得……咳、咳咳……”
还未将话说完,李予笙又一次开始咳了起来。
见状,方镜竹贴心的为其轻拍着后背,眉眼间满是担忧。
“陛下,太医都说了您得多休息才行,六公主生辰宴的事还是交给微臣来跟进吧。”
“可是……”
“陛下。”方镜竹打断道,“一切还是交给微臣来做吧。”
李予笙微微一顿。
连日来的劳累让李予笙面色有些欠佳,他身体本就不好,年少时的病痛时至今日也一直缠绕着他。
自登上帝位的这几年来,堆积成山的奏折、数不清的朝务,让他的身体便越加难以承受。
李予笙一直尽量避免因为自己身体的缘故而耽误朝政,但他也明白这样下去不行。长此以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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