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序淮低着头,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
道理他都懂,只是他却没有办法做到。
李墨染微闭着眼轻叹了口气,有些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急也急不来。
李序淮除了过于心善这一点以外,其他一切都很不错。
他的学识、谋略、对事物的警惕性都无可挑剔,若是自小朝着帝王之道开始培养的话,必定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李序淮才刚接触朝政不久,就已然有了自身的见解,对待事物也能从大局出发,不会着眼于眼前的小谋小利,也懂得有舍有得的道理。
只有一点……他太过心慈手软。
“罢了。”李墨染按了按太阳穴,“你先出去吧。”
“阿姐……”李序淮站在原地,如水般清澈的双眸中满是不知所措。
他才刚进来不久阿姐就让他出去,难道是对他失望了吗?
见李序淮还在犹豫,李墨染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见状,李序淮也不好再继续强撑着留在此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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