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染幼时曾听人提过那么一嘴,只是那时她也只是当作故事听而已,毕竟异姓王在本朝本就十分罕见,更别说之后还被直接赐了“李”姓,上了玉碟。
李墨染倒是不知道这件事竟然还和那位远在乾州的小皇叔有关系,这可真是有意思。
楚泽提议道,“殿下,是否要派人去乾州一趟……”
“不必。”李墨染道,“何必跑这么一趟,直接将那位小皇叔请来汴京便是。”
“这……”楚泽闻言微愣,不知李墨染为何忽然想要这么做。
更何况若是此时将祁王召回汴京,这会不会太过冒险。
李墨染道,“有时将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才能让人更加放下,再者谁知道那个宫女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殿下您的意思是……”
“祁王一脉当年也是为了避免党派之争才远离汴京,在乾州一住便是数十年。既然有意远离朝堂,为何又要在这时掺和进朝中的尔虞我诈之间呢?”
李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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