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幼沅时常跟在沈是之身边,很容易让人将他俩联想在一起。
沈是之道,“陈姑娘去祭奠她父亲了。”
“啊?”柳听澜下意识道,“可是现在在下雨啊。”
沈是之也不太清楚陈幼沅为何偏偏选在今天去扫墓,毕竟这种事情他也不好开口去问。
两人谈及陈幼沅时,李墨染只是听着并不吭声。
柳听澜也是个嘴快的,他直言问道,“大师是打算一直将她带在身边吗?”
一说起这个,李墨染眼眸微动。
“贫僧并未有此打算。”
“那为何不将她直接送走呢?”柳听澜问道,语气中充满着好奇。
沈是之并非不想让陈幼沅离开,只是每每提及此事她都以死相逼,实在让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管怎么说,他总不能真让人去死吧。
正当柳听澜打算再次开口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士兵急匆匆的跑到门,气喘吁吁的开口。
“不、不好了!突厥人……突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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