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卿未白无奈的摇头笑着,哪有人会把话说的这么直白。
即使真有这个念头,一般来说也不会将这话说出来吧。
之后不管卿未白如何说,李墨染都一律拒绝,压根不给他一点发挥的机会。
傍晚,李墨染抽时间去了一趟佛堂。
她与李予笙已经许久未见面了,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去护国寺之前。
事发突然,去护国寺之前她都没能和李予笙打一声招呼,也不知他会不会怨自己。
这些年来李予笙依旧住在佛堂内无人问津,他在皇宫中的存在感越来越低,有时若不是特意提起恐怕真没几人能记得这皇城中还有一位二皇子。
但李墨染时时惦念着他。
对于李予笙来说,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便也能抵过漫漫长夜。
“傻丫头,二哥怎么会怪你呢。”李予笙笑道,“听闻你出事二哥担心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而去计较。你的身体呢,好些了吗?”
“已经没事了。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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