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卿未白接风洗尘,李墨染在州府简单设宴。
宴席上,众人聊得十分开怀。
在看到黎国皇帝的第一眼,众人便觉得眼熟。虽说还没到一个模子刻出来那般夸张,但黎国皇帝和是之大师长得实在相像,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亲兄弟呢。
席间,众人聊起卿未白和李墨染之间的过往。
出兵相助可不是小事,两人之间若是没有一定的交情恐怕也做不到这个地步。
“我与墨染算得上是年少相识吧。”卿未白笑道,“那时的我只是一个被困皇宫的质子而已,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了墨染的伴读,在大冀的那段日子基本上都是陪在墨染身边度过的。”
“你们也知道的,质子嘛,难免会受一些欺负。那时多亏了墨染,我在大冀皇宫内的日子才好过一些。”
卿未白轻描淡写的说着,似乎自己曾在大冀遭受的那些欺辱不值一提。
席上坐着的众人听了这话不由沉默了一瞬,原以为只是两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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