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墨染一笑,“那依照你的意思应当如何?”
卿未白微弯着眼,一双带笑的黑眸看向她,“我并不是想对你们内部的事情指手画脚,只是觉得此人似乎并没有把你放在眼里……”
“何统领一直守卫着恭州,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虽说在言行上他确有不妥之处,但也并非是难以容忍的错处。眼下恭州形势不容乐观,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李墨染的意思很明显,如今对抗外患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对自己人动刀。
卿未白听出了李墨染的意思,他道,“你知道的,此次恭州之战只会赢。”
李墨染沉默了片刻,并没有顺着这话说下去。
有了黎国的加入,这场战争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赢,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这话卿未白可以说,但她不能。
看出李墨染无意再说下去,卿未白识趣的转换了个话题。
他笑道,“墨染你还记得那年各国使臣齐聚汴京时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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