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是之摇头,解释道,“在寺庙里通常都是相互帮衬着来。”
李墨染了然,“原来如此,所以自己来的时候就刮出了几道口子?”
沈是之比李墨染更高,平日里李墨染也很少能看到他头顶,并且通常也不会去注意这些细节。
方才一瞧,她发现沈是之头顶上被划出了好几道口子,正冒着血丝。
沈是之没有说话。
平日里他确实有帮一诚剃过头,但帮别人剃头和给自己剃头完全是两回事,这手一旦放在自己头上就多少有些不听使唤。
再加上他也看不到头顶的情况,只能凭借着感觉去做。E
“你为什么不叫我帮你啊?”李墨染撑着脸,十分认真的问题。
沈是之默了片刻,直到李墨染以为他不会开口时,他才从嘴里吐出几个字。
“……不太方便。”
“我觉得挺方便的啊。”李墨染弯眼笑着,“你不用和我这么见外,我并不觉得麻烦。”
“不……”
“不?你是想说不是我说的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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