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染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只是有点害怕,害怕看到沈是之如今的模样,更害怕对上沈是之的双眼。
见李墨染离开,寻桃只好快步跟了上去。
屋内,沈是之听着外面的动静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在李墨染隔离休养的一个多月里,益州城接连不断的下着大雨,河水漫过田地村庄,百姓们只能往地势较高的地方躲避。
这段时间李予笙一直带着百姓们抵御洪灾,造堤筑坝。
他曾多次向于临建议用开渠排水、疏通河道的办法,把洪水引到江海中去。
他提议一方面加固和继续修筑堤坝,另一方面用“疏导”的办法根治水患。
但于临并未采用。
于临压根就没把李予笙当回事,他所说的话也好、所提的建议也罢、他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再说开渠排水可不是三两日就能弄成的,虽说确实也算是个一劳永逸的法子,但对于于临来说简单快速才是最重要的。
他来这儿治水赈灾,只是这一次而已。
好好糊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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