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予笙并没有开口让李墨染帮他,对于自身的处境,他也只是笑了笑。
李予笙道,“不谈这个了,江川这人你打算如何处置?”
“杀了。”李墨染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她嘴里决定的不是一个人的生死。
李予笙迟疑道,“这……不是应当押送回京,等待刑部处理吗?”
“不用,比起押送回京还是在益州直接处理了比较妥当。”
李予笙点了点头,并未对此提出其他看法。
水道的开凿耗时较长,好在益州的大雨也渐渐有停缓之势,也算是近期不可多得的一个好消息。
连日跟着百姓们一同下河道疏通淤泥、挖土挑土,沈是之终是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一听到消息,李墨染便连忙带了太医过来。
幸好只是因为劳累过度而晕倒,李墨染悬着的心也渐渐落下,看着沈是之苍白的脸,她轻叹了口气。
在护国寺内,平日里最多也是干些打扫之类的杂务,像是眼下这些体力活沈是之根本就没怎么碰过。
太医开了方子,便下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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