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熠年冷笑:“我说过,我只相信你亲口说的”
“那我要是说我和他发生了什么你就信了啊?”
“他七年没回来。”陆熠年:“不用查也知道你们这么短时间里发生不了什么,只不过-----你真的喜欢他吗?”
顾依然看着他,明明他心里还有个许歆禾呢!凭什么对她指手画脚,心中一横的咬牙道:“是又怎么样?”
陆熠年瞬间瞳孔收紧,眼底冷色:“我不准。”
“简直不可理喻。”顾依然心里骂骂咧咧的推开他,赶紧就往卧室里跑了。
陆熠年也没再拦着,目送着她回卧室后,靠在落地窗边沉默良久,然后摸出一根烟点上。
这一夜,他睡得并不好。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七年之久,可每次午夜梦回,陆熠年依旧会惊得浑身汗水湿透醒来。
梦里,他刚满十八,是入伍以来执行的第一个任务“1219霍氏绑架案”在并不富裕的小小县城里,夜晚天将大雨,他右下肋骨中弹,跑进一昏暗工厂里,失血过多造成了许多的幻觉。
可是那女孩却是极其清晰的,他拼着疼死的意志将子弹动胸腔下方挖出来,女孩拼着摸索用布条来给他缠伤口,手指并不灵活,还有些生疏和紧张,她的轮廓在黑夜中看不清五官。
“你怎么受的伤?你别担心,我看你也不想是坏人才救你的,之前我家狗被狗贩子用猎枪打伤,我也是这样给它包扎的,现在还活着呢!喂,你是不是疼的说不了话了,那就在这里呆一夜吧!这里是个废弃工厂,外面还下着雨,我得先回去,明天天一亮我就找人来抬你去医院好不好。”
一道惊雷划破天际,闪电投进来的光一下照耀在女孩脸色,那苍白瘦弱的身体被吓得颤抖了一下,可是那双浑圆的大眼睛却依旧眨也不眨的给他继续止血。
这个梦反复的出现,到了第二天一早,他醒来是只感觉自己这一晚上都没睡着过。
顾依然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只感觉到头顶有什么柔软湿润的东西挨了一下,紧接着身上被睡乱的被子也被人伸手拉着盖好。
她一下就清醒了,但是却不敢动不敢睁眼的继续躺着。
身边这是谁她猜都不用猜,只不过这一大早上的,他又要做什么!
陆熠年替她将被子拉好后,也没在动她的只是在床边坐着看了好一会儿后才起身离开。
顾依然本以为他要走了,正要松一口气,突然脚步又退回来。
他的手伸到她脖子上,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搁在了上面,陆熠年小心翼翼的抬起她的头然后放下,这才离开了房间。
许久后,直到屋子里什么动静都没有了,她才立刻睁眼坐起来,一摸脖子上,竟然是一根项链。
项链很细,链子上的挂坠正是那日她从手上取下的那枚戒指。
他这是什么意思,知道她不想戴在手上,特意找了根链子给她系脖子上吗?
顾依然撇唇,这样一来,自己不就更像是他圈养的宠物一样吗?还拴着脖子。
她伸手扯了一下,没扯下来,其实也没用多大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