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冷笑了一下:“怎么?也想知道我的名字然后找少爷吹吹耳边风整整我啊?那你听好了,我的名字叫做陆扬,有本事就放马过来。”
顾依然有些想笑:“你姓陆,和陆家是什么关系?”
“我就是一个普通员工。”陆扬说完,唇角不屑的就进了厕所。
顾依然当然不会在这里等着她回来,不过这个叫陆扬的姑娘确实有几分有趣,一个自称普通员工的女孩敢对陆家毫不避嫌的说这些,一听就知道她有些背景。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她居然不是向着陆家贬低她的出生,听她的口气里,好像对自己还挺看好的。
陆扬说话也有那种就差把顾二少奶奶一日不死,尔等终身是妾的气势写在脸上了。
顾依然从没和这姑娘见过,也不知道这姑娘为何这么看好自己,但是这听一听感觉还挺好的。
这似乎是她嫁进陆家后,第一个这么认可她的人吧!
此时雅间里,祁深慢悠悠的喝着茶,神色自若的说:“我当然是要帮她,小姑娘单纯,怕被你欺负。”
陆熠年冷着脸:“我方才问的是你和她怎么认识的吧!祁深,你掺和了我的家事,有些东西我肯定是要弄个明白的。”
祁深看了他一眼:“你希望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不说拉倒!”陆熠年想打人的端起茶来,刚放到唇边,祁深就说了:
“我十五岁那年,在她家住过半年,不用我细说,我想你也明白了吧!”
“我去你大爷!”陆熠年放下茶杯目光一禀:“那么早就认识了?还住了半年?”
祁深点头:“是啊!缘分。”
“去你妈的缘分。”陆熠年此时根本不受控制的说粗话,心情烦躁的从包里掏出来一根烟点上,目光复杂的看着他:“秀和县,没错吧!”
祁深诧异:“是,你也记得挺清楚的嘛!”
“你一个离家出走便整出了一个1219霍氏绑架案来,轰动了半个西南地区的军警,还让老子受了这辈子第一颗子弹,能不记清吗?”
“这些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秀和县---”祁深说到这里有些无奈:“条件挺差的,外界消息很难传进来,半年之后我才知道这件事闹得这么大,我被依然她妈妈带回去后,本想着再也不回霍家了的,可是后来阴差阳错的,我还是回去了。”
陆熠年叼着烟:“你当年才多少岁,中间又离开了七年,你说你都走了,怎么还惦记着我媳妇?”
祁深眉头一挑,叹息的说:“依然她是个好女孩,陆熠年,你我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是我也不会因为这些情分而放手的,我不想你毁了她。”
陆熠年眼神凌厉的看着他:“你这话,是打算和我刚到底了吗?”
“只要她一句话,我拼尽一切都会带她走。”
“她要是不想走呢?”
祁深:“只要她好。”
四个字,陆熠年浑身的冷厉几乎快要炸裂了,有怎么一号情敌,确实难对付:“看来我们今天没必要谈下去了。”
祁深波澜不惊的问:“熠年,你知道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