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俺家那狗子丢过一次,还以为出不来了,结果当天晚了就回来了,那时候正好是冬天!”
“细想也是啊!狗子迷路都是夏天!对对!”
村民豁然开朗!
“都是老顺头胡说八道,说什么鬼打墙,弄的神经兮兮的,俺们这才跟着相信的!”
“你这老东西,不是好人!”
众人开始讨伐刘顺。
王金子这才知道,鬼神论和什么鬼打墙都是他平时絮絮叨叨,村民这才信了三分。
其实王金子说的这些解释,村民生活了这么多年,多少也是知道的,村里丢过两次人,死过几条狗,就被刘顺鬼神论带偏了。
说这些人封建迷信,完全不至于,王金子也就不用过多强调什么了。
“你看你们说的,我也是听我爹说的,我哪知道啊!”刘顺解释道。
“你爹都死十几年了,你还劳烦他给你背锅,你这是啥儿子啊?”妇女嘴也损,一点都不客气。
妇女的话也惹的众人一阵大笑,刘顺满脸通红。
众人倒是没有怪罪的意思,更多的调侃。
“那啥!王老师,今晚肯定是回不去了,你在村委会对付一个晚上,明早我送你回去!”刘顺岔开话题。
众人一听说正事了也不闹了。
村民也热情,招呼王金子去自己家住。
“就这里吧,挺好,今晚打扰大家休息了!”王金子歉意道。
众人散了场,各回各家。
第二天一早,刘顺早早的就来村委会找王金子,还赶来了一辆马车。
“王老师,咱俩不翻山了,马车一个小时也能到凤凰村!”刘顺道。
马车要绕着落神山走,路程要翻一番,有路也有车,速度也快。
“听你的!”王金子跳上车!
“驾!”
凤凰村村委会。
吴青山如同霜打的茄子,昨晚是真喝多了,给王金子指上了山。
放在平时,就是两人一起去,吴青山也是不敢的。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陈富贵气的用烟袋锅子狂敲桌面。
村委会还有不少村民,都是一脸的严肃,王金子丢了,吴青山脱不了干系,可他又是村里的老师,村民还是很给面子的,有埋怨的话,也没说出口。
也就陈富贵嘀咕了几句。
“这些支教老师啊!可以大城市吃香的喝辣的,偏偏来咱们这破地方受罪,因为啥啊?还不是心里惦记咱们山里的这些娃娃,你可倒好,一直指头把人给我指丢了,我怎么交代,我怎么向上面交代?”
“这次国家全力扶持教育,那是成千上万的王金子进山吃苦受罪啊!这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容易吗,对于这些老师来说容易吗?咱们这是干了啥事呢!”
陈富贵越说越激动,眼角也湿润。
他心里急啊,很急啊!
吴青山后半夜就醒酒了,想到之前的事冷汗直流,天没亮就去找人,无果,最后只能来村委会说明情况。
天蒙蒙亮的时候,陈富贵组织了五支队伍,五人一组,分别在搜查周边的几座山,而学校后面的这座山,也是王金子最有可能被困的地方,派出去最大的一支队伍,一共三十多人。
“你干啥去?”
吴青山起身要走,被陈富贵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