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她能承认出轨的事情,我好去帮忙解除亡夫的怨恨早日让他超生,但年轻女子摇摇头坚称没有出轨,而且她告诉我那栋房子离她上班的地方挺远,她每次都是开车回来,绝对不可能有什么男同事送她回来之类的事情。
我说你确定你每次都直接开车到家吗,她说小区有个地下停车场,她每次都把车停好再徒步走回来,从来没有人送她。
我点了点头,贤太郎捏着头发问她:“那条领带和衬衫是您买给丈夫的吗?”
年轻女子摇摇头,咬着嘴唇说道:“他从来不让我给他买衣服,都是自己买的,从谈恋爱那会我就知道他有这个习惯,怎么可能突然给他买领带和衬衫。”
我看了一眼朗太贤,暗道这小子原来有当侦探的潜质啊。
“恩,那你们住进那栋房子发现什么异常了吗?”
“那到没有,不过说起领带和衬衫,家里有的时候会莫名其妙少几件衣服又会偶尔多几件谁也不认识的衣服。”
年轻女子好像回忆起了什么,联想到丈夫的惨死,脸色有些发白了。
“具体讲讲吧。”这一次是我问的,这里面果然有问题。
“用洗衣机洗衣服的时候,收衣服的时候会莫名其妙捞出几件不知道是谁的衣服,我问我丈夫,他每次都不承认,我就以为是他恶作剧故意吓我,也就没当一回事,和别的衣服一起挂起来晾着,后来晾干了去收衣服的时候他们又莫名其妙的消失,只剩下晾衣架挂在晾衣杆上。昨天听你那么一说我回去想了一晚上才想起来。”年轻女子的眼神有些害怕,她又跟我们聊了两句就草草的付了咖啡钱走了。
“师父,我觉得不论是领带还是衣服都不属于她们俩的。”贤太郎喝了口咖啡说道。
“哦?你有什么见解,说来听听。”我饶有兴致的看着长着娃娃脸的贤太朗笑道。
“还不清楚是属于谁的,但是既然能让他们俩误会是对方的,那么这个人一定很有本事,而且很了解他们的生活习惯。”贤太郎一口说完,然后看看我的表情。
“说的不错,但做这事的不见得是人,也许是个鬼。”我哈哈一笑,率先走出了咖啡厅。
贤太郎跟在我后面还在思考着这句话。
我俩开着车再次来到那栋房子,年轻女子走前把钥匙给我们了,说我们随时都可以去看。
小区的晚上路灯很亮,但也许是新建的小区的缘故吧,还是颇为寂静。
我俩走楼梯上了七楼,开了门,那个男子在那里,脖子套着领带在房梁上荡来荡去。
他的眼睛睁着圆圆的,看见我们进来了,把脖子从领带上取下蹲在房梁上看着我们问我们又过来干吗,他不会走的。
我笑了笑说道:“老兄,我感觉你死的不值啊,你推测的事情毫无根据可言,你老婆说这几天都是自己回家的,你呀白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