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在工厂侧边的窗户下头,这会儿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再加上身上本来穿的衣服颜色就深,只要不发出太大的动静根本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透过窗户的一角,我发现里头的工厂完全是个活生生的屠宰场。
满是垃圾灰尘的地面被扫出一块空地,正中间摆放着一个正方形铁桌子,在桌面边上有几条凹陷下去槽,凹槽正下方放着一个透明的容器。
桌子上头错综复杂的铁链子穿过房梁,吊着四个一米长的闸刀,这种闸刀很少见,比我们平常见的菜刀还要大上数十倍,将近一米多长。
闸刀也被摆放成了正方形,锋利的刀尖在月色下发出一阵寒光,上头还有残留的血迹。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个闸刀是专门为人的身体构造所设计的,只要绳子一松,闸刀飞速降下,一眨眼的功夫都不需要,四肢和脑袋就会齐刷刷的剁下来。
几个黑衣男子把布袋子放到桌子上,看向身旁的万辛,悄悄的说道:“少爷,这次的看起来不怎么新鲜,用不用我们。”
只见万辛似乎非常没有耐心,他大手一挥,猛地推开面前的黑衣男子,嘴里骂着:“你们几个废物,我让你们找七
月十五出生的人,你们居然给我找来了一个老女人,还不如之前的那几个!”
他说话的时候动作幅度太大,袖口下方裸露出来的皮肤呈现出黑乎乎的一片,尽管一闪而过,还是让我看了个清楚。
那几个黑衣男人被他骂的连个屁都不敢放,纷纷低下头去。
他们拉开布袋子拉链,里头躺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凌乱的发丝遮挡住了她半边脸颊,但是看得出来,这个女人穿的很讲究,应该是被迷昏了,身子一动不动。
他们把女人的衣服脱下的同时从头到尾裹上一种透明的薄膜,女人像被缠住的蚕蛹,躺在冰冷的铁桌上。
这时,女人迷迷糊糊中睁开了眼睛,她似乎是看到了自己正上方的闸刀,吓得在铁桌上疯狂的晃动着。
“放开我,你们是谁?放开我。”她惊恐万分的看向周围的人,嘴里凄惨的喊道。
随着她晃动的幅度,上头的闸刀也开始颤颤巍巍的,我虽然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滋味,可在任何一个正常人头上吊着四把一米多长的大刀,没有人能够忍着无动于衷。
一旁的万辛看的很享受,脸上随之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他走上前去,抬起手
轻轻划过女人的脸颊,温柔的说道:“你喊吧!我就是喜欢这种惨烈的叫声,你叫的越响我越享受!”
女人一个哆嗦,躲过他的指尖,认出来面前的万辛,她呼喊不成,转而开始求饶。
“万辛,哦不,万公子,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把钱都给你,我都还给你,只要你能放了我,我还不想死。”
听语气,应该是这个女人受不住诱惑拿了万辛的钱,然后被万辛迷昏带到这里,不得不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我在外头蹲的腿脚有些麻木,一个不小心踢到了身旁的石子。
“哗啦!”
在声音响起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妈的,躲来躲去最后还是免不了要被发现,一点都不好玩。
“是谁?”
里头的万辛扭过头往我这个方向看过来,喊了一句。
他见半天没有人回应,勾了勾手指示意黑衣男人过来查看,然后自己绕到桌子的那一边准备加快进度。
我当然不能让他触动闸刀的机关,只要机关动了,即便我有神速也救不了这个女人。
只见我翻过身前窗户,一个箭步冲过去,二话不说,一把先推掉桌子上的女人,那个女人瞬间从桌
子上掉下去,叫着在地上滚了几滚,虽然有点不太温柔,至少脱离了闸刀的危险。
“万辛,收手吧!”我劝说道。
因为前面几次万辛都没有与我打过照面,所以他此刻看到我的时候眼中露出一抹诧异,很快变成狰狞的神色。
“你居然毁了我的艺术品,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话音刚落,我身后的两个黑衣男人从左右两边扑了上来,我一个退步躲过他们伸过来的胳膊,然后迅速抽出腰间别的桃木剑。
看到我抽出一个不知名的物体来,那两个黑衣男人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不好轻举妄动。
结果发现抽出来的居然是把木头剑,想都没想就从怀里掏出一把亮晃晃的手枪指着我。
“码的,居然还有小手枪!”我心里咒骂,这小手枪和我的桃木剑比起来却是差太多。
“哼,我劝你还是别费劲了,说不定你求求我,我还能把你跟这个女人的血混在一起,好给我补补身子,也算是一种价值!”万辛走到我跟前,露出不屑一顾脸色,说道。
我盯着他那张让人恶心的嘴脸,一字一顿道:“想要我的血,你怕是不够资格!”
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
,我把桃木剑在手心划过,沾了我血迹
桃木剑像是脱了一本皮,下头露出银光闪闪的剑身,在黑夜下显得格外明亮。
只听见那两个黑衣男人的手枪砰砰两声,子弹仿佛像是一道光,从前后两个方向朝着我的胸口飞速而来。
我先是侧了一下身子,然后用剑身挡在胸前,两枚子弹在我巨大的内力的影响下停在半空中,没有了任何的威力。
那两个黑衣男人似乎是从没有见人能够躲过子弹,两个眼睛瞪的老大,半天没有反应。
“愣这干嘛,动手啊!”万辛霎时火冒三丈,吼了一嗓子。
两个黑衣男人吓得浑身一哆嗦,其中一个不管三七二十一,挥着拳头就直冲了过来,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反手就是一扭,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发出猪一般的惨叫声。
另外一个也不敢过来了,扭头就往工厂外头跑去。
“万辛,收手吧!”我再次说道。
惊慌失措的万辛看了看他的手下,转身往那个女人的方向跑过去,也不用闸刀了,张口对着白皙脖子狠狠的咬下去。
霎时,女人的脖颈处流出一股深红色的液体,她喊都喊不出声,空洞的眼神望着天,身体在不断地发抖。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