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纵然速度再快,也快不过熏言。
那菜刀正要朝着我的脑袋劈下来的时候,熏言飞起一脚踹在烤肉店老板的脸庞子上。
烤肉店老板整个人直接仰着脖子飞出好远,那脸上浮出一个红彤彤的鞋底子印,肿的老大。
“走!”熏言赶紧趁着对方还没有来得及爬起来,拉着我往外头跑去。
我们两个人不知道跑了多远,直到身后感觉不到有人追上来才停下脚步。
“我的天,想不到你的脚功还挺厉害啊!一脚就把那个老板给踹蒙圈了!”我拍了拍她,说道。
熏言瞪了我一眼,估计以为我在调侃她,理都没理我,直接往前走去。
我们两个在县城里转悠了半天,终于到一处偏僻的小店,问老板要了间屋子凑活着睡了一晚。
不等天亮,外头哗啦啦的雨声把我给吵醒,窗户外头阴沉沉的天上电闪雷鸣的,那雨就跟泼下来的水一样大。
其实我并不是很喜欢下雨天,因为阴沉沉的天气给人一种特别压抑的感觉,就像眼前的暴雨,下个没完没了,让我心里头总觉得不踏实。
我们两个见时间不早,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走到楼梯拐弯处的时候,刚好听
到楼底下的老板正在说着什么。
“唉!今年这个天气真是古怪的很,昨个还是大晴天,今天就下开了暴雨,看来这山里的路啊!一时半会儿也修不好了!”
“就是,咱县城本来就小,还偏僻,那些维修队根本就不愿意来,哪回不是拖到最后才过来修咱们县!”
在楼上偷听的我一下子慌了,三步并作一步,冲下楼跑到老板跟前,问道:“什么?路坏了?”
老板是个两鬓斑白的老爷爷,嘴里总是叼着一个烟斗,可是烟斗里头却没有烟丝。
他点点头,对我说道:“小伙子,我劝你们还是回去睡觉吧!这路不修上一两天是没有办法通车的,你们出去也要等到这雨停下来了才能走啊!”
听到这话,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只好和熏言乖乖地上楼。
进了屋子,熏言突然冷不丁冒出来一句话。
“你说,那个烤肉店的老板会不会找到我们?”
就在她说完的下一秒,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我们两个人,吓得浑身一哆嗦,纷纷往门口看去。
“小伙子啊,你们一会儿下来吃饭吧!我老婆子今天多加了两双筷子!
”
紧接着,门外传来老板的声音。
一听是他,我冲门外应了一声,悬着的心才慢慢落下。
出也出不去,待在房子里也没有事干,我和熏言一个在数羊,一个在发呆,硬生生在房间里头窝了大半天。
窗外的雨还在下个没完,哗啦啦的,除了中午吃的那一顿午饭以外,我几乎什么东西都没有吃,此刻肚子里头又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响声。
“我饿了!”熏言弱弱的说道。
我从包里掏出厚衣服换到身上,顺便问店老板借了把雨伞,带着熏言准备去外头看看,有没有什么开张的饭馆和小卖铺啥的,能买点东西来垫垫肚子。
不得不说这个县城还真是挺小,我俩走着走着,又绕到了那天吃饭的烤肉店门口。
只不过今天烤肉店并没有开张,门上挂着休业的牌子,老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跟熏言看了一眼过后便快步离开,才走出去没多远,烤肉店老板那张**的脸,突然出现在眼前。
他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头发也软塌塌地贴在额头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其实我看到他那张比猪头还大的脸,心里憋不住想要
笑出声来,不过看到他手上拿的菜刀,又让我不得不严肃,此刻的表情也是说不出的别扭。
“哟,好巧呀,又见面了!”我笑了笑,冲烤肉店老板挥挥手。
对面的烤肉店老板似乎有些按耐不住,抓着菜刀往我们俩跟前走来。
我再次看到那双血淋淋的眼睛。
不知为何,那双眼睛正在一点点从烤肉店老板身上脱离出来,逐渐幻化成一个人形,乍一看能走两米多高。
烤肉店的老板就在快要到我跟前的时候,突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眼皮向上翻起,露出眼白,整个人仿佛像是被拨走了七魂六魄哪般,只剩下了一具空壳。
“抓住它!”我大喊一声。
那个人形呈现出半透明的形状,眼睛被无线放大,血红血红的眼珠还在不停地转动,木纳地走动着。
熏言抬手一挥,突然间跳出一只幻狼朝着那个不明的人形扑了过去。
一口咬下,那个人形瞬间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缩小成一个带着眼睛的小怪物,不断在幻狼的嘴里挣扎着。
“看来还是个小喽啰!”熏言走过去抓起那个小怪物,上下打量了一番,说
道。
“这烤肉店老板,罪孽深重,必
然会吸引来这种想要吸取他身上恶气的怪物,我今天也算是替天行道,教训教训他,不过,他的命格应该过一会儿就会恢复,只是这小怪物,你给它长长记性就放了吧,我们留着也没有啥用处!”
“呜呜呜。”
那小怪物似乎能听懂我在说话,他发出一阵声音,在熏言的手上扑腾,四个爪子来回挥动着。
熏言似乎对那小怪物有了兴趣,抓着玩了一路。
第二天,暴雨停歇,天边的乌云逐渐退去,露出明媚的阳光来。
经过昨天一整天的抢修,今天的路终于可以通车了,我和熏言收拾了背包,坐上了去往另外一个地方的大客车。
“来来来,大家把车费掏一哈,一个人一百,一个人一百啊!”
一个满脸雀斑的老女人腰间挎着个黑色背包,手机拿着一摞零钱靠在座椅上,嘴里不断重复着。
一说到掏钱,还在睡梦中的我迷迷糊糊伸手往包里摸去。
这一摸我才发觉,原本圆鼓鼓的布包现在突然扁得不像样子,我摸索半天才从里头抽出两张五十的,还有三张二十的,外加其他零零碎碎的钱,刚刚好凑个两百块钱,可是这两百一旦交了出去,我和熏言就等于说是身无分文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