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简阙起床下楼,简母第一眼就是去看她的脖子。
见她脖子上挂着一条红绳,顿时开心地笑了。
底下总不能是空的吧,挂的应该就是她给的桃花符了!
简阙将她的神情变化都看在眼里。
她妈不知道的是,她还真就只是戴了一条红绳,底下空荡荡的其实什么也没有。
“妈。”
简阙到她旁边坐下,笑眯眯地问:“您今天要去甘泉寺吗?”
简母摇头,“不是每天都要去的,礼佛只需要每周二去就行了。”
今天是周三。
简阙挑了挑眉,笑道:“那下次我陪您一起去吧,我也想拜拜佛,还有我对您说的那位佛法高深的元尘大师真的很好奇,想亲自拜见一下他。”
简母见女儿认同了自己礼佛信佛的行为,本就高兴不已,她要陪自己一起拜佛,自然无不应允的,“好啊,到时候我给你引荐一下他!”
简阙唇角勾起,眸光却是一暗。
她是真的想要亲自会一会那位所谓的元尘大师。
她昨晚破了他的咒术,他应该已经遭到反噬,这几天恐怕是下不了床的。
下周,刚刚好。
……
下午,张丽芳找上门来了。
今天不是秦凯施针的日子。
她是一个人来的。
因为一个星期的时间,到了。
“我把贾禄行送我的东西都卖了,并用自己的积蓄补了差价,钱都在张卡里了。”
张丽芳把一张银行卡递了过来,眼里闪过肉疼和不舍,“简小姐,麻烦你帮我把这个……交给你小姨吧。”
简阙可不会跟她客气,直接把卡收下了。
张丽芳会这么主动归还钱财,只能说明一件事,她给秦凯的治疗见效了。
“还有房子的事,你看你小姨什么时候方便,跟我去把过户手续办了?”
简阙颔首,“我问一下她的意思。”
“好。”
简阙垂眸扫了一眼她大得夸张的肚子,估计不久就要生了,淡声问:“答应我的第二件事,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我昨天已经跟贾禄行说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应该很快就会找你小姨了……”张丽芳咬了咬唇,想到接下来恐怕要鸡飞狗跳很长一段时间,心里总隐隐不安。
不过这是她之前答应过简阙的事,而且……
昨天她带秦凯去医院复查,证实了简阙的治疗真的有效。
医院的医生纷纷直呼奇迹,抓着她追问是在哪里治的。
可见简阙的医术到底有多厉害!
秦凯后续的治疗还得靠她,张丽芳是如何也不敢得罪她了。
张丽芳离开后,简阙转身回家。
还没来得及把卡交给简思思,简思思先跑过来抓着她的胳膊,神神秘秘地道:“小雀儿,你真是料事如神,今天贾禄行果然打电话过来求着我离婚了!”
简阙唇角一勾,“您没有直接答应他吧?”
“当然不了!”
简思思一脸暗爽,哼哼道:“我要好好吊他两天,等到他等不及了,不得不乖乖把从爸这里拿走的钱都给我吐出来!到时,我还要再敲他一笔补偿费!”
简阙忍不住笑了。
她知道贾禄行想要儿子想疯了,所以第二件事就是让张丽芳跟他“逼宫”,要求他马上和简思思离婚娶她。
不然这个儿子,她就不生了。
贾禄行其实并不想跟简思思离婚的,毕竟夫妻这么多年,一旦离婚,就不得不走到财产分割这一步。
一想到家里所有的钱都要一分为二,他就觉得肉疼。
但比起这些,他更舍不得儿子。
在张丽芳的一哭二闹之下,他别无他法,只能讪讪地打了电话过来,跟简思思提出离婚。
殊不知,简思思一开始就没打算只要一半的财产。
她要的是让贾禄行狠狠掉一层皮!
当然,还有更大的报应在后头等着他。
简阙把张丽芳给她的卡递给简思思,解释:“这是张丽芳让我转交给您的,她把贾禄行送她的东西卖了,钱都在这里头。”
简思思把卡接过来,随手翻看了一下,冷哼:“算她识相!”
“她还让我问您什么时候有空,跟她一起去把那套房子过户了。”
简思思皱眉,“我不想见到她,小雀儿你跟她一起去吧,就让她把房子转到你名下。你帮了小姨这么大的忙,那套房子就当小姨送给你的了!”
简阙没要,厉知珩要送她海景房她都没收,那张财富卡还好好地躺在她房间的抽屉里呢!
“要不转给表妹吧,我找时间跟张丽芳去把手续办一下。”
简思思和贾禄行有个女儿,只是现在还在国外留学,一时半会回不来。
简思思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你自己看着办吧,只要别给我就行。”
贾禄行那个贱人和小三一起住过的房子,她才不稀得去住!
她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啃老吧!
反正她爸有钱,经得住啃!
正在浇花的简外公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提起国外的表妹,简阙眸光闪了一下,问:“小姨,您和贾禄行要离婚的事,跟表妹说过了吗?”
“她还要专心读书,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别拿去烦她了,等她回来再跟她说吧。”简思思很是豪迈地一挥手。
简阙:“……”
原来离婚已经算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不愧是她们简家的女人,离婚都离成家常便饭了。
……
本以为贾禄行还能再憋两天。
但是张丽芳太给力了,导致他第二天一大早,就又急吼吼地打电话过来催简思思离婚了。
简思思打开手机外放,一边低头修指甲,一边漫不经心地道:“要离婚可以,你来我家面谈。”
贾禄行一想到要见他那个暴躁老丈人就头皮发麻,这也是他这些天都当缩头乌龟不敢登门的原因。
但他的头刚要缩,张丽芳就捂着大肚子嚎了起来:“这孩子我不生了!免得生出来让人嘲笑他是私生子,以后都在人前抬不起头!”
贾禄行:“……”
没有办法,他只能应了简思思的要求。
再说,他也的确舍不得自己的儿子被人骂是私生子。
贾禄行刚踏进简家大门,一只拖鞋就直直朝他的脑门飞了过来。
那人字拖鞋底是用实木做的,这一砸砸得很实在。
“唔!”贾禄行疼得当场捂着脑袋蹲了下去。
简外公坐在沙发上,冷哼哼地看着他,“还不把我的鞋拿过来。”
贾禄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