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茅房出来,路昭昭一身爽利,迈着轻快的步伐打算回去找裴允安。
还没到门口,就听到角落有争执声。
她蹑手蹑脚顺着声音找过去,想听个八卦。
“主子疯了么?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愿意解毒?!”
“我反正跟他说的很清楚了,他就说什么不到时候,你冲我高声什么,有本事你去吼你家主子!”
“可是……”
“你别跟我可是!我好歹也是鬼医唯一的徒弟,除了他谁敢给我脸色看!都跟他说了八百次,不要肆意妄为不要肆意妄为,你看看人家听么?”
“给他压制毒药那丸药是让他干嘛的?是让他遇到毒素爆发之时保命用的!他怎么用的?他压制毒素跟人打架用!”
商陆是真的快被裴允安气疯了,越说越激动。
“我就没见到过这种病人!他要是不想活,直接自杀不好吗!折磨我干什么!”
“谁不想活?”
“还能有谁!不就裴允安那一个祖宗!”
等等。
商陆嘴快回答了提问那人后,迅速住嘴。
听风惊恐的跟商陆对视一眼,两人脖子一卡一卡的往后转,看到了站在他们身后,阴着脸的路昭昭。
她逆着光,听风和商陆有点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听到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质问。
“到、底、怎、么、回、事!”
……
裴允安在床上躺好,打算等路昭昭回来,哄着小姑娘再亲一个。
小姑娘很甜,比想象中更甜,亲了一次就想亲第二次。
正回味,他的房门忽然被人踹开。
“裴允安!”踹门的人气势汹汹过来,拽着他的领子,“为什么不解毒!”
“还不到时候。”裴允安被人拽着领子也不恼,笑着看着路昭昭,语气柔柔的。
路昭昭气急败坏:“什么时机比你的小命还重要!”
商陆刚刚把裴允安的身体情况告诉她了,裴允安中毒颇深,这次妄动内力,更是让断脉引之毒顺着他的经脉游走至全身,即便再次用药,也不可能像从前那样,安稳地把所有毒素压在一处。
若是趁着这个机会,一举将所有毒解开,往后用心调养,身体完全可以彻底恢复,若是还不彻底解毒,残留在经脉中的毒会时时刻刻腐蚀经脉,伤及根本乃至小命不保,不过是早晚问题。
“就一句,解毒还是不解!”
路昭昭憋着一口气,使劲儿眨着眼睛,试图缓解眼睛的酸涩。
裴允安的脸沉了下去。
他眼里有翻滚的燥意,却又被他压下:“不是时……”
啪!
路昭昭一巴掌打在裴允安脸上,提高声音再问:“解不解毒!”
裴允安舌头顶了一下被打的左脸,眼神幽暗:“不……”
啪!
又一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