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良所在的住处,说好听点是宫殿,其实就是王宫里废弃的一处冷宫,让人打扫了一下就在这儿住下了。叶辰良身边并没有多余的服侍的人,只有一个年迈的宫人,平时负责扫洒的事。
此刻的叶辰良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这几日在裴府的日子他多多少少从君安口中知道了一些事,不知道君安何时会进宫,眼下国君都答应他和季婉颜的婚事了,要是再拖,恐怕又生变故。他人在深宫,想要送信出去又不方便,烦躁的转了个身。
忽然想到那日在湖边为君安作画的情景,范本烦躁的心情一下退去,嘴角微微上翘。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安然的睡去了。
这君安的腿好的也快,叶辰良回宫后三四日,君安就能自己下床走动,不需要人伺候了,只是不能走的太快。
“小姐,你这是要去哪儿?”
“找我二叔。”
“小姐。”那婢女拦住正要去找裴二爷的君安,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人生疑。
“说。”
“二爷身边的小厮说,这几日二爷都没回府。”
“知道他去哪儿了吗?”君安一个瞪眼,那婢女吓得直摇头。
“影子!”君安一喝,忽然不知从哪儿冒出个黑影来,对着君安恭敬的行礼。
“我二叔呢?”
“据探子回报,二爷前几日去了七巧山,昨日开始往宋国方向前进了。”
君安转过身还想再问点什么,忽然瞧见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平阳公主。
“婶婶。”君安一挥手,那影子就不见了。
“君安,那人说的可是真的?”平阳公主这几日在府中倒也没什么事,只是新婚之夜后,就再也没见二爷踏进过新房。
君安点点头,“可是为了那名唤合欢的女子?”
君安眉头猛地一跳,原来平阳公主知道,“不确定,兴许二叔去宋国只是因为有重要的买卖。”
“这样。”平阳公主像是在对自己说一般,柔弱的样子让君安都好意思再说什么,本以为是这个平阳公主坏了二叔和合欢的好事,哪知道,平阳公主也只是这政治联姻中的牺牲品,有什么比自己的丈夫心里装着别的女人更为凄惨的事情。
“婶婶,我还有事,就先下去了。”福了福身,就带着婢女匆匆走开了。
“替我梳洗一下,我要进宫。”看来这事相同二叔商量是来不及了,这二叔八成是去找合欢了,要是等到他回来,可能事情又要变节了。
“进宫?”
“怎么,我的话你是没听清么。还有,把总管叫来。”
就这样,君安一面让人替自己妆扮着,一面同总管谈着。
“小姐此去,是真的不打算同二爷商量了吗?”
“我说的话几时开过玩笑,要是怕我这次给裴家捅出大篓子,那等他回来你便告诉他,前些日子我已经替他谈妥了漕运那件事,这其中的利润,大可功过相抵。若是他硬要追究,就让他自己来找我!”说罢带上叶辰良那日留给自己的白玉簪子,让人驾着马车就进宫了。
今日恰巧国君召见了叶辰良,让他去书房叙叙。
“不知国君今日召见所谓何事?”叶辰良坐在殿中,隐隐不安,果然未等他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