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季婉颜及时被人这样吼过,及时是眼前的父王,以前也都是宠着自己。
“不用多说了,这件事就这样定下来,你闹也没用!”说罢国君甩了下袖子就大步踏出了季婉颜的寝殿,气的季婉颜在身后是急跳脚,有气没处撒,将寝宫里的名贵瓷器是砸了个稀巴烂,旁边的宫人也不敢上前去劝。
回到裴府的君安倒是心情大好,叫来了总管,一问才知道二叔还是没有回来,也顾不得这么多,拿着国君给通行令,把自己的身上的陆离剑一并交给了总管,让他派人去西疆,开始运输兵器,于此同时,在卫国招募兵役,筹备粮草。
说起这陆离剑,可是九州大陆还未分裂前就有的,是裴家的传家宝。可惜它现在不是一柄剑,而是一把匕首。
传说九州为分裂前,祖上为了守卫昆仑虚,在那场战役中,砍断了陆离剑,只剩下剑柄及一小段剑身,索性让人打造成了匕首,上面刻满了图腾,外人看来只觉得巧夺天工,可只有裴家人知道,这图腾是一种口令。
总管接过这沉甸甸的两样东西,点点了头就弯身退了出去。
“小姐,方才你进宫的时候有人送了封信过来。”身边的婢女见总管走了就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没有署名。君安疑惑的接过一看。竟是合欢的,那自己君安认得,因为合欢进府后的字还是自己教她的。
信上面只有四个字:安好,勿念。
“影子。”君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又唤了声影子,不多时房中就出现了早上出现过的那个人。.
“可有消息?”
“晌午来报,二爷已到宋国境内。”
“给我查查这封信的来源,看看这封信的主人在哪儿?”君安本不想让府中的影子去找合欢的,想着那些家丁应该能找到,谁知道这都几日过去了还是没有消息,无奈只好命令影子。
“是!”那影子得了令立马消失在了夜色中。
“平阳公主如何?”君安没有了前几日叶辰良在府中时的懒散,因为府中现在能做主的就她一人,不管是叶辰良那边还是二叔这边,都是她放不下的。
“主母用了晚膳看二爷还未回就歇下了。听身边婢子说,这几天主母除了在房中看书刺绣,就用膳的时候才会出来走走。
“哦?”看书刺绣?这倒是让君安眼前一亮,这平阳公主在宫中就是这样的吗?
“看的是些什么书?”
“这个奴婢倒是没多问。”君安摆了摆手就让她下去准备沐浴的汤水了。奔走了一天,结果还算顺利。叶辰良送自己出宫时对自己说,要是再晚去一步,他就要变成国君的驸马了,君安这才觉得自己今早的眉毛不是跳的无缘无故。
一个人坐在窗边嗤笑,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半弦月,如美人细眉,阴柔的很。
翌日一早,君安就被影子来报给吵醒了。君安窝在被子里,把自己包了个严实,因为太想知道合欢的去处,所以也顾不得这么多。
“说。”影子一瞧自家的主子如此接见自己不由一愣,随即又恢复正常脸色。
“信是由七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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