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安被叶辰良如此在耳边低语不禁红了整个脸颊。忽然想到以后叶辰良若是做了国君,那么,他将会有很多夫人。
“辰良。”君安的情绪变得很低,“你说以后你会不会娶很多夫人?”
抬头看着叶辰良希望从他嘴里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叶辰良却捋了捋君安的碎发:“君安,如果是身不由己,你会怪我吗?”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喉咙沉到了地底,身不由己。那我该不该怪他呢?君安捂着胸口问自己。
“先回去吧。”这个问题君安没有回答,而是极力让自己笑的自然,拉着叶辰良就出了宫门,上了备好的马车。
一路无语,先送了君安回裴府,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自然,像是刚才的事没发生过一样。
可君安知道,这一问,还真问到点子上了。自古就没听过国君只娶一妻的先例,哪个不是众夫人共同侍奉。自己暂且还没这个度量,她裴君安自小就是爹娘的心头肉,什么东西归她君安了,就万万没有再分出去的道理,除非这样东西君安不稀罕了。
“十日后,前往边境,君安,你会去吗?”叶辰良跳下马车,问着正要进门的君安。
君安一回头,不假思索的答道:“自然是要去的。”只留给叶辰良一个背影,叶辰良攥了攥紧拳头。在裴府门口站了很久很久,然后对着车夫喊道:“回别院。”
那陆离剑在前几日被送回了君安手上,今晚君安坐在窗前抚摸着上面的纹路出神。
“小姐,入秋天冷,还是把窗关上吧。”身边的婢子看君安吹着冷风怕身体吃不消才上前打扰君安深思。
“关上吧。”
“小姐连日来如此劳累,不如早点歇息吧。”
“不急,再等会。”君安摆了摆手,那婢子本想退出去候着,最后还是开了口。
“听下人们说,今天平阳公主身体不适,请了大夫来看。”
“可有大碍?”
“府里怕是要添丁了。”婢子笑着告诉君安,君安愣了愣,果然如自己所说的那样。可惜了合欢没有那个命。
“明日替我准备点东西送过去。”君安忽然觉得好累,想要沐浴歇息,又叫住了刚要出去的婢子,“这事二叔知道吗?”
“二爷一早出了门去钱庄,现在还没回来。不过应该有小厮跑去告诉二爷了。”君安眉眼一沉,这样说自己的二叔定是知道了平阳有孕的消息,可他居然没有回来,不知平阳听后作何感想。
此刻自己心中想的却是要是那平阳公主生下个男孩,那自己就解脱了,裴家偌大的产业必定交给他打理,自己也用不着如此劳心劳力,只要负责貌美如花就行了。想到这里君安是对平阳肚子里的孩子是愈发期待了。
“小姐,小姐!该沐浴了,水都快凉了,我再让人添点进来吧。”婢子叫了几声君安才回过神来,悻悻的褪去衣裳,浸入水中,闭着眼靠在桶边,叶辰良的身影一直在脑中闪现,包括他说的那句身不由己。
“啪!”君安重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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