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营帐的君安才发现,里面竟然什么都有,底下铺的是厚厚的毛毯,榻上也垫了好几层绒,还有沐浴用的木桶,虽然简易了些,不过能在军营中看见这些还是很难得,帐中央放的是一个火盆,里面是红彤彤的炭火,让整个营帐里没有一丝寒冷。
“叶公子倒也想的周到。”合欢见此不禁欣喜,可君安却一皱眉,“小姐,可是有什么不妥?”
“这些东西固然好,可你想想那些站在外面守卫的士兵呢?那些准备为我们出生入死的将士有几个可以睡得如此安稳?”
合欢一愣,“小姐,你和他们比不得,女儿家的身子总归要弱些,你若因着寒气冻出什么病来,可。”
“现在这天还不是最冷,命人把我帐中的毛毯减半,一层绒足矣,其余的分给下面的将士。”
“小姐。”合欢倒也有些不乐意了,自家小姐何时住过这样的地方,如今还得减半,要是真给冻出个好歹来,自己可怎么交代,却见君安一瞪眼,没办法只好钻出营帐让人来撤毛毯和绒铺。
合欢刚走出营帐准备让人进去,却撞见了正要进到叶辰良营帐中的将领。那将领看着自己的手下从裴家小姐的营中搬东西,不解的将此事禀报给了叶辰良。
叶辰良听后倒也不急,反而坐在帐中轻笑。
“不知主上所笑为何?”不仅那禀报的将领不解,底下的人同样不解。
“都说得民心者的天下,你们说我夫人做的对不对?”众人一听夫人二字,一时愣在那儿,随即又忽然大笑,大家互相看了几眼,一副我明了的样子。
“来说正事吧。据探子来报,如今陈国军队正扎营在三十里地外,要是偷袭,我们有没有胜算?”叶辰良冷冷的看着下面的各位谋士和将军。
“属下以为,偷袭不妥,卫陈边界是由一条峡谷作为通道的,那通道虽说平坦宽广,但是我方军队如果过去,必然会让对方有所警惕,也许偷袭不成反倒会被埋伏。”坐在叶辰良左手边的将军说道,底下有不少人点头,唯有坐在最下面的一位谋士笑而不语。.
“没有别的通道?”叶辰良问道。
“有,在凤栖崖上,那里地势陡峭,且不所马匹不好过,人跋涉上去都很吃力,恐怕未到对方营地,士兵都已经。”那人没有再说下去,情况再明了不过,意思是如果非要从那悬崖上过,的确可以做的很隐蔽,但到时候可能就没有多余的力气用来偷袭了。
底下一片沉默,叶辰良还是冷冷的看着众人,不用于各位将军的是,那个谋士似乎并没有多忧虑,反而一脸轻松的看着叶辰良。
“你,说。”叶辰良一下子就点中了那个谋士,那谋士倒也不急,缓缓起身,对着叶辰良抱了抱拳。
“在下无名。”众人唏嘘,居然还有人叫无名,“刚才听众位将军对边境地势的分析,在下觉得的确是这样,可如今陈国军心涣散,与其偷袭,不如攻其心,各位觉得如何?”
无名站在帐中央直视着上方的叶辰良,只见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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