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要先走,你们就继续按原计划行进。”
“可是有什么事?”君安抬眼一看。
宋昭华紧了紧拳头,“有些人等不及了。父王病危,恐怕熬不到我回去成亲。”
“那你是要先赶回去?那季婉颜怎么办?”
“既然订下亲事了,多等几日又何妨。”宋昭华拍了拍君安的肩膀,他看不出君安眼中的神色,看着时辰不早了,就亲自抱着君安去了苏姑姑的房里休息。
第二日一早君安醒来时,发现苏姑姑早就起了,今日的君安可以戴了顶普通随从的帽子,把自己的脸画的黑黑的,双手也都是这个颜色,看了眼身上穿着的粗麻布衣,略为小心的护着脚走出了房门。
特地躲在人群后看着季婉颜上了马车才偷偷走到苏姑姑身边一起上了马车。
“宋昭华呢?”君安揉着还是有些肿起来的脚踝,皱着眉说道,忽然响起昨晚他好像同自己说过要先行赶回去。
而这苏姑姑则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直呼宋昭华的名字,也是第一次听君安问起宋昭华。便抿着嘴笑道,“公子今日一早就出门了,只带了一个贴身的小厮。”
不知道为何君安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总觉得此番前去宋国,并没有想象的如此顺利,偏巧又赶上宋国的改朝换代,也不知到时候这宋昭华还有没有时间顾着自己,要是没有的话便那些银子自己浪迹宋国去,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姑娘的脚可好些了?”
“无大碍,只是走路有些不便。”
“也是,先前姑娘的脚就伤过,眼下要好好注意才行,否则落下什么病根我家公子可该心疼了。”话未说完苏姑姑才发现自己好像说多了,立刻打住同君安聊起了别的。可君安却在听了苏姑姑的话后红了脸。自己不是傻子,可君安不愿多想,那宋昭华和叶辰良是一样的人,给不了自己想要的未来,即便是承诺,也是那应景之说。
天气越来越冷,而且宋国地处西北,比起卫国要冷上许多。此刻的君安穿着粗布麻衣已经瑟瑟发抖,虽说宋昭华已经让人置备了取暖的炉子和棉衣,可随行的人这么多,按照品阶来分的话,君安连马车都不能坐,怎可能像现在一样抱着炉子在铺了毡子的马车里取暖。
“这宋国比不得卫国,眼下早晚霜降,过不了几日,恐怕就要下雪了。”苏姑姑搓着手说道,看着君安瑟瑟发抖的样子真是难为她了。
“姑姑到了宋国可还是继续跟着宋昭华?”
“那是自然,公子打小就是我看着长大,如今娶亲成家,我这心里也算了了一桩心事,可惜了先去的夫人,看不到公子长大成人的模样。”
“宋昭华的娘亲很早就走了?”
“说起来这事是宫里的禁忌,国君下令谁都不准再提起。”
“怎么?难不成这中间还有故事?”君安抱着炉子蜷缩着脚,窝在马车的一角看着眼神飘忽的苏姑姑,想来这其中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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