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君安低着头沉思,这国君殿中的药味为何她会觉得如此熟悉,其中的几味配方不是一般人能知晓的。这味道只有自己还在昆山老人那儿学艺时闻到过,难道这宋昭烨和自己的师傅有交情?“这人是不是卫国来的?”
宋昭华摇头表示不知,“怎么了?”
“没事,只是觉得这味道熟悉罢了,兴许这世上懂得这配方的人不止我师傅。”
君安今日闻到这药味才想起自己的师傅。自然想到了几月前相见的无名师兄,也不知此刻他怎样,卫军回国,他又去了哪儿?
“想什么如此出神。”宋昭华笑着问道,看着君安严肃想事情的模样倒了几日在裴府的样子,谁人见了她都要敬三分。
“只是想到了几位故人,不知现在他们可都还好。”这是这么久以来君安第一次回过头去看,以前她总是想着向前走,不去回首以往的事情,因为她怕,怕自己会痛苦,时至今日才敢真正去面对,也算是一种放下,“怎么,可是在吃味?”
宋昭华一愣,立刻掰过君安的脸吻了下去,冰冷的唇碰到君安的柔软时,一顿,勾起嘴角笑道:“你怎知我是吃味了。恩?”
厚厚的鼻音让君安一颤,随之而来的清香冲入君安的口鼻之间,双手也不自觉的攀上宋昭华的背,“唔!”
君安猛地一惊,双脚离地,才发现宋昭华正抱着自己朝着里屋走去。
君安惊恐的看着宋昭华,只见他笑意盈盈得说道:“你可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夜。”
“快放我下来!”君安挣扎着,见着宋昭华如此说,竟有些不知所措,整个脸都跟烤着炉火似的红,“你,你快放我下来!”
宋昭华偏偏抱地更紧,将君安放到床上,君安一个起身想要下来,“这,这天都还没黑。”
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昭华按住,拿过锦被盖住,君安也不知说什么,只见宋昭华细心得替自己掖好被子,“你以为我会怎样?先睡会吧,这件事我先记着,等哪日你准备了,我便连本带利的要回来。”
有种东西流过君安的心头,安静的看了看宋昭华的脸,伸手摸着他的棱角,“昭华。”
“别担心。睡吧。”微凉的唇印在君安的鼻尖,“我去同大哥议事,若是回来晚了你就先用膳。我让苏姑姑做了些卫国的小食,怕你吃不惯。”
看着宋昭华转身出门的背影,君安窝在被子里,半捂着脸,一阵心跳,这个男人似乎有种魔力。
宋国这边已是大雪纷飞,而卫国才入冬,虽然冷,却没有下雪。
这不合欢那日正在自己的小院里煮酒小饮,自从君安去后,她就一直独居在这儿,裴二爷虽会经常来看她,可她过的似乎并不这么称心。想着裴府那两个夫人,都已经有五六个月的身孕,心里很不是滋味,可再不是滋味,她合欢还是得活下去,虽然不想同二爷再有牵绊,可世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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