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再不停下,他估计又会像那日一样,生生被痛晕过去。想到这一茬,被容玺撩拨得失控的那处也垂软下来,他反手伸到背后,搭在容玺动作着的手上,音色低哑道,“放……手……停下……”
容玺终于停了下来,顶住自己的地方却仍旧滚烫着。乔林好容易定住了神,仍旧不敢直视容玺的脸,“药……上好了……吧……”
现在还是上药不上药的事儿吗?容玺的脸色不大好看,但他也知道乔林受着伤,自己这般,也确实过分了些。他哽了哽干涩的嗓子,往后退了一步,垂首道,“转身过去,我看看。”
现在这个情况,还是不看的好。不过乔林没胆量说这句话,乖乖地扭了身子,只是动作僵硬得很,估计是浑身警惕地绷着,以防容玺突然胡来。
容玺一看那粉嫩的那处,便有些把持不住了,原本远退的身子又上前,滚烫的物什也抵着乔林的臀乱颤。
“你干什么!”乔林惊呼一声,反手往后推了一下,只不过他的手没什么力气,推在容玺身上也没什么力度,不过也足够将容玺唤醒了。
“药都流走了,我再帮你涂一次。”容玺哑着嗓音提议。接下来,容玺倒是规规矩矩地给乔林上好了药。
光在池子里绷那一会儿,乔林就有些累了,上完了药,他就率先爬出了浴池,去用了些汤膳恢复力气。经过方才那事儿,他和容玺待一起都觉着不自在,更何况,容玺那副样子,一时半会儿也不好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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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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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处伤没好的时候,乔林还有些胆怯,但等到他的伤一养好,剩下的任务进度就又跑到他心间撩拨了。
这也不怪他。养伤的几日闲得发慌,这宫里又没有什么有趣味的东西,可不是整日琢磨这些东西去了?
容玺前几日倒是每日里都来替他上药,那日尴尬的场景也出现了几次,不过许是顾忌着乔林伤势未好,容玺并未怎么过分对待他。但等乔林伤好了之后,容玺的身影又开始难得寻了,乔林挂念着任务进度的事儿,便有些好了伤疤忘了疼了,可是整日里连人影儿都见不着,就算他下定决心豁出去又有什么用?
于是乔林决定主动出击。
色、诱的事儿自己做不出来,但示好总可以吧?现今和容玺的关系是有些冷淡,但容玺向来是个倔脾气,认定的事儿也难得更改,不然,自己也不会被容玺变相地囚禁在这皇宫里。只要容玺对自己还有一丝执念,这事儿就不算太难办,不过是稍稍主动些,……被容玺那个一回……虽说这样欺骗容玺不大好,但这事儿本来就是自己吃亏啊,自己都没意见呢,容玺又能多说些什么?
做好了心里建设,乔林便安心地去找容玺实行他的攻略大计了。不过,他也是到现在才知道,他对容玺的了解居然那么少!给容玺端送饭菜,却不合容玺的口味;想陪容玺一起早起锻体,却错过了容玺起床的时辰,做什么什么不对,乔林颇有些xie气。不过好在自己虽然做错了许多事儿,容玺并没有责难他,相反,他这一溜儿示好的事儿做下来,越发现容玺对他的包容。
从他们两人初次相遇到现在,除了因为自己的失误教容玺失望的时候,容玺几乎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任何不对,而是默默在身后支持自己,默默为自己调整好一切,即便……自己从来没有领过他的什么情。乔林顿时想到容玺注视着自己时的眼神,时而喜悦、时而失落;时而眷恋、时而隐忍……却唯独没有任何不耐的情绪,更不要说厌恶了。
想到那个在乔府扯着自己衣袖满脸濡慕的孩子,又想到围场毅然为自己挡箭的宽厚肩膀,乔林的心里顿时涌起难以抑制的酸涩,看向容玺的视线也多了几分真实的温度。
身边人如此大的情绪波动,容玺怎么可能毫无察觉。放下
手中的朱笔,容玺揉了揉有些僵硬的手腕,垂眸道,“又是怎么了,若是不舒服,就叫人送你回去休息,免得支着眼皮强撑在这里,还打扰我处理政务。”
乔林在容玺身边磨蹭了这么多天,也mo清了些容玺的底线,虽然两人之间的相处仍是冷冷淡淡的,但乔林却觉得与容玺好似贴近了些。乔林能听出容玺并没有怪他打扰的意思,甚至还读出了容玺对他的一丝关心,他赶紧往前蹭了两步,伸出手裹住容玺正在揉按的酸软手指,细细揉捏道,“不行,我昨日就说好了的,今晚要陪你处理政务。不管你忙到多晚,我都要陪着,做人怎么能言而无信!”
你言而无信的时候多着呢,哪里还差今天这一件?容玺看着乔林覆在他手上的手,半晌才言道,“随你。”
最终乔林还是没能实现他的豪言,话才说了不到一个时辰,他便靠在容玺的肩上睡过去,倒是苦了容玺,为了不吵醒他,还特意换了左手批改折子,僵硬的动作活像个断臂的残疾人。
乔林睡得不怎么安稳。这是理所当然的,光靠着肩膀,能睡得安稳才叫怪了,于是乔林这一觉睡得,东扭扭、西拱拱,像刚断奶的小狗崽儿似的。容玺被他闹得没法,只好放下了手中的事务,搂住身侧快要摔倒的人。
手指轻触了触乔林的脸颊,容玺的神色有些怔怔。乔林这几日的示好他怎会看不出来?他不想理会,不想心软,甚至不想这个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扰乱自己的心,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了,控制不了乔林,更控制不了他自己。乔林像是深入他肺腑的瘾,让他明知是毒,却仍忍不住靠近、汲取。
所以,就算他明知乔林的示好十分虚假,甚至另有目的,他也不舍去拒绝。他们两人如果永远能像现在这样多好,只要他愿意安安稳稳地躺在自己怀中,自己愿意拼尽全力,去为他撑起一片他所期待的温情世界,可是,他却从来不肯给自己一个机会,如此,就算拥有的倾覆一国的权利,又有什么用?
容玺轻笑一声,抱起乔林往后殿的卧室走,可能是殿内过于空荡的缘故,容玺那声清浅的笑声显得格外凄凉。
乔林一沾到柔软的被褥,紧皱的眉头顿时就放松了,像是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孩子,满足两个大字几乎写在了脸上。
容玺处理政务时不喜欢有人一旁伺候,因此,这内殿的卧室里也没有伺候的人,容玺轻手轻脚地替乔林褪了鞋靴和外衾,又扯了扯被子,才转身准备回前殿。只不过他步子才迈出去,便又险险地退了回来。回头看着拽住自己衣摆一角的手,容玺敛了敛眉,“困了便早些睡,我还有事要处理。”
乔林是被在容玺替他脱鞋的时候醒的,不过他实在太困了,即便是容玺和他说话的这一刻,他的眼睛都没办法睁开。
顺着容玺的衣摆,耍赖似的缠住他的腰身,乔林还带着睡意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都这么晚了,容玺不要忙了,和我一同歇息吧,反正那些事儿搁到明天处理也没什么要紧……”
容玺扳开腰间的手,不打算理会这人的胡言乱语,只是,他好容易拖走了手,这人的腿又缠了上来。天气有些冷,乔林此刻脱了外衾,又挣脱了被子,冷意就更加明显。他抖擞了一下冷得有些清醒的脑袋,眼睛还雾蒙蒙的,“容玺
